序章：惊艳一瞥（6/7）

形成了某种限定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怎么回事？”

“好像撞到了？”

“谁撞谁了？”

附近不远处的同学，终于在听到这吵闹声响后，纷纷侧目，好奇地看过来。

而当他们看清当事时，议论声瞬间拔高了一个八度！

“卧槽！是曹曳燕！”

“那个肥猪撞到她了？”

“妈的，也不知道是撞到哪儿了！”

几乎就在笪光结结道歉的同时，有几道带着浓烈恶意和兴奋的目光，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准地锁定了这片骚动的中心！

斜后方不远处，李猛和陶石松等，正抱着胳膊，脸上挂着看好戏的残忍笑容。

先前无意间瞥看到笪光撞上曹曳燕，而且刚好相撞的那个位置十分特殊敏感，李猛那双邪眼瞬间就大亮起来，闪烁出某种发现极品猎物的兴奋光芒！

陶石松更是激动地用手肘捅了捅身边的，猥琐地低笑起来。

“猛哥，真没想到，那肥猪他妈的居然敢撞曹曳燕的子！” 一个跟班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地羡慕。

李猛闻言狞笑，舔了舔有些裂的嘴唇，满脸不爽低声骂道：“，这死胖子，真没看出来，猪胆有这么肥，居然敢用身体去吃那尤物豆腐。”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笪光那副汗流浃背、低缩肩的窝囊样，某个恶毒又带着点下流趣味的念，很快就如同毒蘑菇般在李猛脑子里莫名滋生出来。

他嘴角咧开一个无声的、充满恶意的笑容，侧过，朝着紧挨自己的陶石松和另一个叫王彪的跟班勾了勾手指。

两立刻心领神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鬣狗，迅速凑拢过来，形成一个与周围格格不的小圈。

李猛的下微不可察地朝不远处的笪光那边点了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施虐前的兴奋，“下周二光让那窝囊废拿钱多没意思。”

听到他这么说，陶石松和王彪对视一眼，静等下文。

“这死胖子不是整天就会缩在王八壳里不动吗？咱们给他找点乐子，让他也在这届新生面前出出名。”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鸷，在凑得更近后，几乎贴着陶石松和王彪的耳朵，用只有三能听到的气音，飞快地代了几句。

两听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也浮现出和李猛如出一辙的猥琐且残忍笑容，眼里闪烁过兴奋和期待的光芒。

陶石松更是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嘿嘿笑声，连连点，朝李猛竖起大拇指道：“高！老猛，你这主意绝了！嘿嘿，到时候保管让这肥猪爽翻天！”王彪也狞笑着捏了捏拳，表示赞同。

此时李猛他们所讨论的漩涡中心处，曹曳燕从之前短暂惊愕中回过神来，柳眉紧蹙，那双清澈的星眸越过了同伴那具并不怎么高大的身躯。

在看清撞上自己的是——某个满脸油腻汗水、身材臃肿狼狈的陌生胖子——之后，那脸上独属于少的残留羞恼，立马如同水般迅速退去，直接就被一层冰冷的审视和毫不掩饰的厌恶所覆盖取代。

她的目光像手术刀，快速扫过笪光汗湿通红的脸、沾着屑的迷彩服、以及因为惊慌而显得更加笨拙的姿态。

那眼神里没有同，只有被打扰、被触碰的不适，以及一种居高临下的疏离感。

仿佛笪光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她周围洁净空间的一种污染。

周围的视线愈发聚焦过来，他们带着探究、好奇、幸灾乐祸。

笪光感觉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身上，让他无地自容。他此时所能做的，就只能是继续不停地鞠躬道歉，汗水大颗大颗地滴落在滚烫的地面上。

“对…对不起！我下次绝不会再犯这种错了！”

曹曳燕看着眼前继续不断向自己道歉的胖子，眉蹙得更紧。

她吸了一气，像是在极力压下某种被勾起沸腾的绪。

“算了。”

在同伴还想不依不饶继续声讨时，轻轻抬起两根纤葱玉指拉了一下同伴的胳膊，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可却带上了某种拒千里的冰冷。

视线回转过去，目光甚至没有再看笪光一眼，仿佛他只是一团碍眼的空气，“等下开学典礼就要开始了，别耽误时间。”

“燕燕，你要就这么算了么？”

同伴显然觉得太便宜这个胖子了，还想不甘心再骂他几句。

曹曳燕只是微微摇，用眼神明确示意她不要再纠缠下去。她态度极为明确，二不值得为这种意外和这种费力。

“啧。”

同伴无奈，只能最后狠狠瞪了笪光一眼，咬牙切齿地撂下话道：“哼，这次算你走运！燕燕不跟你一般见识！死胖子，赶紧从我们眼前消失！看着就恶心！”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笪光和附近几个竖起耳朵的学生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