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公共卫生间（9/9）

住笪光充血的眼睛。

虽然没有出声表示同意，但这停止反抗的姿态，在笪光绝望的解读中，无异于默许。

“她，她，她这是答应了！？”

那种劫后余生般的狂喜涌上笪光的心。

就像是庆幸自己终于抓住了这最后一根救命稻。

笪光信守承诺把那只捂住曹曳燕鼻，沾满汗水和恐惧的肥厚左手，极其小心地，一点点从她柔的唇瓣上挪开……

而当那只肮脏的肥手终于完全离开她的鼻时，曹曳燕立刻贪婪吸收起，那混杂有污浊和汗臭的空气。

在稍微平复了下心绪后，她没有尖叫，也确实没有任何过激反应。

只是在勉强侧转过身后，她静静的，视线充满冰冷看向笪光，如同高高在上的神明，俯视着在泥潭中挣扎的蛆虫。

死寂再次降临。狭小的空间里，让空气都被冻结成了冰。

借助那微弱光线，他这时才勉强看清，那被自己从外面拽拉过来的，居然是曹曳燕！

笪光那颗狂跳的心脏几乎要冲胸膛，惊惧中等待着对方的审判，又或者是……不可能的奇迹。

两之间，这种怪异氛围，过了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久的错觉。终是曹曳燕感觉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方才率先开了。

她的声音清冷纯粹，不啻于山巅冰雪初融的溪流，却带有某种能将对方灵魂都冻结的严厉与质问，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钢针，狠狠扎进笪光的心脏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问出的话语与她起舞时，那坠地重音非常相似。

犹如当的一声，带了千钧之力，凶狠敲击在笪光那此刻早已脆弱不堪的心防上。

可以说，她从未如此动怒过。

即使是之前面对桑林茂心准备的色玫瑰，她的心湖也未曾泛起如此剧烈的涟漪。

而此刻，曹曳燕内心处那万年不化的冰山，被这丑陋男生的猥琐行径，被他那根紧贴着自己的，象征了最原始丑陋欲望的赤红，给撼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