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初体验(6/9)

园。

这里仿佛是喧嚣学园中的一方净土,四周被茂密的常绿灌木和低矮的花丛环绕,形成天然的屏障。

顶,一株枝繁叶茂的香樟树伸展着臂膀,将清冷的月光切割成细碎的光斑,洒落在地面。

花园中央,是一个用光滑鹅卵石铺就的圆形小水池,有汪清澈的泉水正从池底的泉眼汩汩涌出,发出细微而悦耳的叮咚声。

泉水顺着池边一条隐蔽的水管,悄然流淌向别处,只留下满池的清澈和宁静。

有个高挑清丽的身影,由远及近,踏着月光,无声地走进了这片花园。

正是已经换回常服的曹曳燕。

她从公共卫生间出来时,恰好一路无,很顺利就到准备室里更换掉了那身汉服。

此时的身上是一件最简单的纯白色棉质t恤,而下身则穿了条洗得发白的浅蓝色修身牛仔裤。

洗去了舞台上致的妆容,素面朝天,月光洒在她脸上,肌肤莹润如玉,眉眼清晰如画,褪去了舞台上的夺目光彩,却更添一份清水出芙蓉般的天然清丽与脱俗气质。

曹曳燕怀里,紧紧拥抱住某个半透明的白色大塑料袋。

袋子被撑得鼓鼓囊囊,隐约还能透过薄薄的塑料,看到里面包裹着的东西——那套曾经纯洁无瑕,此刻却被彻底玷污的白色汉服舞衣。

纯白的布料上,大片大片已经凝固,呈现出令作呕的暗黄色污渍,在月光下依旧刺眼夺目,好似无声地诉说着不久前那场不堪回首的噩梦。

曹曳燕走到水池边,停下脚步。

泉水叮咚,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她低看着怀中塑料袋里的污秽,又抬眼看了看眼前这一池清澈见底、汩汩流动的活水。

心里无声叹息。她本想直接扔掉这套汉服,可不知为何,临走到垃圾桶时,却又无法轻易割舍扔掉。

辗转在来到这里以后,有个无比清晰与坚定的念蓦然改变了她的决定。

把这套衣服清理净就好吧。

对。清洗。彻彻底底地清洗这套被笪光玷污过的衣服。

从上到下,从外到内,将这件沾染的污秽,连同那令窒息的气味和屈辱的记忆,全部冲刷净。

她在心里笃定下来后,随即便屈膝蹲身,将那塑料袋小心地放在净的鹅卵石池边。

月光下,她的侧影单薄而倔强。

这池流动的清泉,此刻已经成了她唯一能选择的救赎。

曹曳燕伸出手指,轻轻触碰着冰凉的泉水,指尖传来丝丝能令心安的些许凉意。

清洗,即将开始。

这不仅仅是对一件衣服的洗涤,更是一个灵魂试图拂去尘埃、找回尊严的无声仪式。

夜色沉,泉水泠泠,只有月光和树影,见证着这个角落里的静谧与决心。

时间悄然流逝,黑夜被天边泛起的鱼肚白驱散。

青梧六中从沉睡中苏醒。

“叮铃铃铃——!!!”

急促、响亮,和混杂了催促意味的广播铃声,如同战斗的号角,准时从学校各个寝室楼的扩音器中发出来。

尖锐的声很快就撕裂了清晨的宁静,回在每栋宿舍楼的走廊、每个紧闭的寝室门内。

它在无提醒所有还沉浸于梦乡或复杂思绪中的少年少们:

的狂欢已逝,现在该起床了,要去教室早读。

笪光是在一阵剧烈痛和喉咙火烧般渴中醒来的。

意识就跟沉沦在浑浊泥沼里,挣扎了许久才勉强浮出水面一样。

他费力地抬开沉重的眼皮,浑浊的眼球布满血丝,茫然瞪着天花板上剥落发黄的墙皮。

窗外,学校催促早读的广播铃声正一遍遍单调地回响,穿透那层薄薄沾了油污的窗玻璃,钻进这间又矮又的寝室。

这是他留级前就一直住着的地方,位于宿舍楼最偏僻的角落,终年弥漫了湿的霉味、汗味和廉价泡面混合的怪味。

墙壁上糊着旧报纸,早已发黄卷边,墙角堆满了杂物和空饮料瓶。

同寝室的其他早已离开,只剩下笪光那具肥胖外加沉重的躯体,还瘫留在吱呀作响的旧铁架床上。

鼻子无意识地抽动了一下。

随即,那淡淡的消毒水和某种药物残留的苦涩气味,就立刻混杂在了宿舍固有的污浊气息内,再齐齐汹涌钻到他的鼻腔里。

这气味就像是把关键钥匙,顷刻便捅开了笪光记忆的闸门。

昨晚。

体育馆。

那杯该死的茶,天旋地转的眩晕,胸如巨石压顶的窒息感,还有……医务室。

记忆碎片演化成锋利的玻璃碴,狠狠捅扎进他昏沉的大脑,带来尖锐刺痛。

离开了公共卫生间那个时候,笪光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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