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出手教训（3/8）

笑。

三在无言语的前提下，仅靠王彪那一个眼神的传递就默契达成了共识。

昨晚王彪趁机将那十毫升的红色体偷偷下给笪光的茶里，药效果真拔群。

当事不仅完全失去了之前碰面的关键记忆，甚至连后续的事都忘得一二净。这简直是最完美的掩护。

李猛心里乐开了花，这种药效的副作用好啊，能有断片效果就意味着笪光对昨晚他可能出的任何出格事都毫无印象，更别提反抗了。

这简直是为他接下来要进行的养眼费加码谈判铺平了道路。

越想越开心的李猛，忍不住咧开嘴，露出了不算整齐的牙齿，那笑容毫不掩饰，带着赤的盘算和即将得逞的兴奋。

对方上上下下，像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那般，眼神肆无忌惮地审视——笪光那油腻的发，被汗水浸透的宽大校服，以及因紧张和肥胖而微微颤抖的庞大身躯。

在李猛眼里，这不过是个稀松平常，能为自己源源不断榨取零花钱的沉默提款机。

笪光被李猛那毫不掩饰，像评估牲般的目光看得浑身发毛。

倏然想起了昨天李猛叫陶石松传话的内容——周二，必须上缴三百块养眼费。

“李猛不会今天就想现在找我要养眼费吧？”

笪光的心有些不安沉到了谷底，恐慌正在攫住他那点面对他欺压仅剩不多的勇气，“那三百块钱不是约定好周二才给吗？今天才周一啊！”

他身上现在真的没钱。

上周家里给的那点可怜的生活费，除了必须充值的饭卡，剩下的零钱在周六就被李猛以各种名目借走了大半。

此刻的袋里空空如也，连几个叮当作响的硬币都凑不出来。

难堪和无力感让笪光几乎窒息。

想到这里，他不敢再看李猛，更没勇气直视王彪或陶石松那看戏般的眼神。

笪光只能猛地低下，将视线死死地钉在自己那双沾着灰尘的旧球鞋上，仿佛那鞋面上有什么绝世美景值得研究。

佝偻着背，多么希望自己眨眼就能把庞大的身躯缩得更小一些，好方便用沉默和鸵鸟般的姿态，暂时逃避开那即将到来、避无可避的勒索。

时间是最冷酷的旁观者，从未因谁的痛苦或不幸而驻足片刻。

它漠然地流淌，将清晨的喧嚣推向了午间的疲沓。

下课铃声的余韵散尽，教学楼瞬间被释放的填满，过后又像退般迅速流向食堂的方向，留下渐渐空旷的走廊和教室里弥散的笔灰气味。

高一（3）班的门，桑林茂是晃悠出来的，和平时接触老师时，那种一本正经的模样截然相反。

就见他大大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轻微的噼啪声，仿佛依靠这样的伸展活动，一下就卸光了上午那繁重的课业。

桑林茂并没有立刻汇奔向食堂的流，反而向后倒退了两步，微微仰起，视线正专注投向教室门框上方那块悬挂着，擦得锃亮的金属铭牌——上面清晰地刻着高一（3）班。

阳光斜斜地穿过走廊的窗户，在铭牌上跳跃出细碎的光点。

他倚靠在冰凉光滑的走廊石柱上，姿态带了种刻意的悠闲，目光却并非真的停留在铭牌上，而是越过它，投向走廊尽的方向。

“林茂，看什么呢，看得这么神？”一个略带疲惫的声音响起。

是同班一个关系尚可的前排同学，他揉着惺忪睡眼从教室里出来，看到桑林茂这副望牌兴叹的模样，不禁感到十分好奇。

大中午的，不应该是饥肠辘辘去食堂抢位置，他杵在这儿发什么呆？

桑林茂闻声转过，脸上绽开明朗笑容，牙齿在午后的光线下显得很白，“没什么，就看看。”

轻描淡写地回应对方，再开便是随即催促道：“你先去食堂吧，我晚点再去，现在还不饿。”

“噢？”

同学狐疑地看了看他，又顺沿对方的目光位置瞄了一眼，除开这空的走廊和对面教室紧闭的门，什么也没发现。

随即，他耸耸肩，“行吧，那我先走了，再晚点好菜可没了。”说罢，便小跑着追上前面几个认识的朋友，嘻嘻哈哈地结伴下楼了。

看着同学消失在楼梯的背影，桑林茂嘴角那抹弧度拉扬得更了，甚至有些狡黠和期待。

特意滞留在这里看风景？

当然不是。

他在等。一个他期待见到的。

走廊彻底安静下来。

喧嚣远去，只剩下窗外偶尔掠过的鸟鸣和远处场上模糊的喧闹声。

各个教室的门大多敞开着，里面空无一，桌椅整齐地排列着，像等待检阅的军训兵。

阳光将廊柱的影子拉得斜长。

就在桑林茂的耐心几乎要随着时间流逝而耗尽，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