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出手教训（6/8）

能发出点点碎音节，两腿更是此刻如筛糠一样打着摆子，几乎就要直接瘫软下去，坐到地上。

他拼命想解释自己真的没钱，今天才周一，但在巨大的压力下，舌就仿佛跟打了结似的，无法捋顺话。

“啧，我，我，我尼玛！”

旁边脾气火又瘦的王彪，显然没李猛那么好的耐心，看到笪光这副支支吾吾的窝囊样，就有邪火直冲脑门。

身体不再忍耐，他怒骂一声，随即迅猛抡起拳，似是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砸向笪光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肥脸。

砰！

拳与皮骨骼撞击的闷响，在7班这间寂静的教室里格外沉重刺耳。

“啊——！”

笪光发出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拳裹挟带来的冲击力让他那颗肥硕的脑袋，不住地向后敲撞在黑板报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当场痛苦捂住那伤肿起的脸颊和鼻子，温热的体顺沿指缝蜿蜒流下，分不清是鼻血还是眼泪，那肥胖的身躯由墙壁痛苦缓缓滑落，发出了压抑且断断续续的呜咽。

惨叫像锐利谷锥，狠狠刺所有阻隔飘出来。

曹曳燕只觉得心脏猛地一抽，被眼前场景稍稍震撼到。

她忍不住倒吸了凉气，眉锁得更紧，下意识间就往后退了小半步，仿佛要远离那声音的来源。

而桑林茂反应则大为不同，他反而是彻底被眼前这赤的欺凌和力给点燃了胸中怒火。

有血气直冲顶门，从小接受的教育和骨子里的正义感，让他无法容忍这种恃强凌弱的行径。

什么狗养眼费？

简直就是敲诈勒索！

还动手打？！

“住手，你们几个！”

怒喝不啻于平地惊雷从桑林茂中呵斥出来，骤然在窗外炸响。更多彩

他猛挺直了身体，双手用力拍在窗台框上，身体前倾，愤怒的目光犹如两道实质燃烧的火焰，死死钉看向教室内那三个施者身上。

7班教室里的空气都为之跟被冻结了一样，员肢体动作僵硬，像木偶那样忽然停顿下来。

李猛、王彪、陶石松，以及笪光，几脸上的丰富表卡在那里。

他们显然是没料到这个时间点，在几乎空无一的教学楼里，还会突然有出现，并且如此强硬地呵斥。

惊愕并同时转移了视线，齐齐看向窗外。

李猛的眼神由最初的错愕迅速转为沉和被打断好事的不爽。

眯起了眼睛的他，仔细打量着窗外这个陌生，虽然看起来体格不错，但明显只有一个的男生，自动忽略了桑林茂身后的曹曳燕，嘴角慢慢咧开轻蔑的冷笑。

哪里冒出来一个多管闲事的家伙？

王彪有些心虚慌，毕竟刚刚动手打的是自己，现在这会被抓了个正着，就当他不知如何是好时。

“慌什么？”

一拍肩膀，李猛用眼神示意对方，强行让王彪暂时镇定下来，转而恢复平静地收回好拳站定。

而陶石松，狐疑的目光则在桑林茂愤怒的面容，和已经蜷缩地上呜咽的笪光身上，不断来回扫视，像是在重新评估形势，脸上没什么表，但眼神处却有明的算计在密切流动。

至于被三堵死在那里，满脸血泪的笪光。

他努力用肿胀模糊的视线，在仰扫掠过窗外时，看清桑林茂的面容和身后站着的那个靓丽身影时——

轰！

如同被五雷轰顶，昨晚在昏暗隔间里曾见过的那张，美得让他窒息的绝世容颜，霎时便与窗外的曹曳燕重合了。

是她。她怎么会出现在这！？

莫名的绪压倒了自己身体内的所有疼痛感，笪光像是被抽掉了所有力气，身躯剧烈地抖动了好几下。

再度慌挪开视线，接着就死死朝地垂，此刻的他，真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地缝里，不敢再多看窗外一眼。

“嗯？”

有感守到他的视线，曹曳燕确信那满脸血污的笪光，似乎有瞥看向自己这边一眼，但不知为何，莫名就又把视线给缩了回去。

让脑袋重新埋进膝盖和墙壁形成的夹角里，徒留下了个瑟瑟发抖的狼狈背影给自己和桑林茂看。

她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

只是眼神里并没有怜悯，或同，仅有冰冷的漠然审视，就像是在观察一件被打碎的，肮脏器物那般。

所以，在仅仅多看了那么一眼后，曹曳燕便移开了视线，仿佛笪光不值得再被投更多关注。

而教室内，就在笪光和曹曳燕展开这种微妙心理活动之际。

陶石松在盯视窗外那个挺身而出的少年许久后，大脑飞速运转间，终于从记忆的角落里翻出了他对应的信息。

“老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