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交换号码（4/10）

桑林茂熟门熟路地领着几走到靠里那张净的四方桌旁。

“坐吧，这里凉快点。”

四分坐四个方向。

桑林茂很自然地坐在了曹曳燕的旁边，周晓雯坐在曹曳燕对面，笪光则有些局促地坐在了桑林茂对面，也是距离自己神最远的位置。

“老板，点餐！”桑林茂主动扬手招呼。

老板娘拿着菜单过来，桑林茂接过后，很自然地撑起现场主导者的角色，一边翻看一边询问道：“曳燕，还是老样子？晓雯同学想吃点什么？笪光同学呢？有什么忌吗？”

“我都行。”笪光拘谨说道。

“就点跟燕燕一样的。”周晓雯不假思索看向舍友回答。

“好，那我就…”

而在有来有回的问答之间，桑林茂语气热而周到，就好像几真的是关系融洽的好友聚餐。

曹曳燕将收拢好的油纸伞小心地靠放在桌腿旁。

对于桑林茂的询问，她只是淡淡地摇了摇，也表示随意。

随即，她的目光转向了对面的周晓雯。

“晓雯，等下跟我一起回宿舍吗？”

曹曳燕的声音虽然依旧清冷，但对着同寝室的舍友，却似乎终归多了点柔和。

周晓雯立刻接上话，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容道：“嗯，曳燕，你们中午……”

话语里带着关切询问，她的眼神却是飞快地扫过曹曳燕平静无波的脸，又状似无意瞟了眼旁边正在专注报菜名的桑林茂，以及对面那个沉默得有些诡异的胖子笪光。

直觉告诉她，中午肯定有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

周晓雯很好奇曹曳燕为什么会和这两个一起出现在这里吃饭，尤其是那个笪光。

只是，曹曳燕似乎并不想多谈这事，只是简单地打断回应道：“我们在政教处那边，处理点事，耽误了。” 便没再多言。

“你们中午去了政教处？”

闻言大感意外，周晓雯想不明白，她们三个大中午去政教处什么？

而坐在桑林茂对面的笪光，听到周晓雯的疑惑后，这尴尬和无所适从的氛围，早让他如坐针毡。

没心思和勇气跟三搞社聊天的他，脆低下，几乎要把脸埋进胸，然后动作有些慌地从袋里掏出了自己那部屏幕有些划痕的旧手机，手指笨拙地滑动着，假装在聚会神地浏览着网页新闻。

屏幕的光映在他青紫肿胀的脸上，更添几分狼狈和怪异。

然而，笪光那点心思根本没法集中在手机屏幕上，眼角的余光总会时不时偷偷贪婪地瞟向斜对面那个安静丽。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撞击着肋骨，发出只有自己能听到的擂鼓声。

这时，桑林茂点好了餐，就将菜单还给老板娘。

他放松靠在椅背上，目光有种近乎巡视的意味扫过桌边。

随即，便敏锐捕捉到了周晓雯眼中未散的困惑——显然，这生对中午政教处前的惨状，以及此刻四同桌的诡异组合充满疑问。

桑林茂嘴角勾起一抹好看弧度，当下决定，由自己主动打沉默，掌控这场小型聚会的叙事权。

“晓雯同学，你是不是还在好奇中午的事？”他的声音随和，一下就打了此刻短暂的寂静。

没有等周晓雯回答上话，当即便用了种清晰简洁，甚至带有点英雄叙事色彩的语调开始讲述道：“其实，事是这样的。中午快放学的时候，我和曳燕路过高一（7）班教室外面，听到里面有动静。结果就看到7班的李猛、陶石松，还有那个王彪。”

报起对方名字时，他语气平淡，更像是在念一份名单，“三个把笪光同学堵在教室后面的角落里。”

适时朝对面低着的笪光抬了抬下示意。最新地址Www.ltxs^ｂａ.m^e

“那三个，在勒索笪光同学所谓的养眼费时，态度极其嚣张。”

桑林茂的语气转变，明显有带了层冷意，“看笪光同学拿不出钱，他们就开始动手打。王彪那家伙，一拳就打在了笪光同学脸上，下手很重。”

认真描述当时那场景，目光有意扫过笪光脸上残留的青紫，恍若给周晓雯展示遗留证据。

“我看不过去，出声制止时。那个李猛，非但不收敛，反而冲出来质问我，还要再先动手教训。”

说到这里时候，桑林茂摊了摊手，脸上露出无奈和迫不得已的夸张神，“没办法，我只能被迫自卫反击了。可能是当时况太紧急，出手有点没控制好分寸，让李猛和王彪伤得有点过重。”

轻描淡写地将自己狠辣过肩摔和踩断手脚的行为，给归结为是自卫反击和没控制好分寸。

他把重点，巧妙引向了对方的霸凌恶行和随后见义勇为上的联系。

最后总结道：“所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