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雨季、水蜜桃与无法越界的餐桌（3/4）

眼神清澈见底：“没事，妈，我不嫌吵。我想在这陪陪你。”

妈妈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那种既欣慰又有些心疼的表。

“傻孩子。”

她嗔怪了一句，转过身继续擦地。

但我知道，她心里是受用的。自从爸爸走后，她就极度害怕孤独。只要在这个空间里能感受到我的存在，哪怕不说话，她都会觉得心安。

而我，卑鄙地利用了这一点。

我利用她的孤独，换取了这一场长达数小时的、肆无忌惮的视特权。

……

午后两点。

雨势稍微小了一些，但空气依然闷热湿得让喘不过气。

吃完午饭，妈妈习惯在客厅的贵妃榻上小憩一会儿。

房子里静得可怕，只有墙上挂钟沉闷的“滴答”声，和窗外雨水顺着屋檐滴落的声响。

我悄无声息地从二楼走下来。

我赤着脚，每一步都准地踩在楼梯最结实的部位，不发出一点声音。

我就像是一个室行窃的小偷，或者是一个正在接近猎物的捕食者。

客厅里光线昏暗。

妈妈侧躺在米色的贵妃榻上，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羊毛毯子。

她睡着了。

呼吸均匀而绵长，胸随着呼吸有着轻微的起伏。

我屏住呼吸，一步步靠近。

三米。两米。一米。

最后，我在那个贵妃榻旁蹲了下来。

现在的距离，近到我只要一伸手，就能触碰到她那张毫无防备的脸。

在这个距离下，视觉的冲击力被无限放大。

我能看到她脸上细微的绒毛，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柔和的质感。

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扇形的影。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露出一点点洁白的齿贝，呼出的热气带着淡淡的香味，轻轻拂过我的脸颊。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肋骨，声音大得我甚至担心会把她吵醒。

但我控制不住。

这是一种在悬崖边缘跳舞的快感。

只要她此刻睁开眼，我所维持的一切——乖巧的儿子、完美的家庭、这层虚假的窗户纸——都会在瞬间碎。

我会万劫不复。

但我不仅没有后退，反而凑得更近了。

我像是一只贪婪的狗，把脸埋进了她散落在枕上的长发里。

地吸了一气。

那浓郁的水蜜桃香，混合著她发丝间温热的汗味，瞬间冲进我的鼻腔，顺着血直冲天灵盖。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在叫嚣。

我想触碰她。

我想拥有她。

我的手颤抖着伸了出去，悬停在她脸颊的上方，指尖距离她的皮肤只有不到一厘米。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皮肤散发出来的热度。

只要再往下一点点……

哪怕只是轻轻抚摸一下她的脸颊……

就在这时，睡梦中的妈妈忽然皱了皱眉，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呓语。

“嗯……”

那是带着鼻音的、慵懒的一声轻哼。

我的手像触电一样猛地缩了回来。

整个瞬间僵硬，冷汗在那一秒钟湿透了后背。

她翻了个身，原本侧卧的姿势变成了平躺，身上的毯子滑落了一半，露出了一侧圆润的肩和锁骨下方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并没有醒。

她只是在梦里翻了个身。

我瘫坐在地毯上，大大地喘着粗气，那种劫后余生的恐惧和未能得逞的巨大失落感织在一起，几乎将我撕裂。

我看着依然熟睡的她。

在这栋安静得像坟墓一样的房子里，在这个闷热湿的午后，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这种程度的窥视，已经无法满足我了。

光是用眼睛看，用鼻子闻，已经填不满我心里那个不见底的黑。

我想知道更多。

我想知道当那扇名为“母亲”的门关上后，那个真实的、作为的她是样子的？

我想知道她在浴室里独处时，会露出怎样的表？

我想知道她在夜辗转反侧时，那双抚摸过我的手，会抚摸她自己的哪里？

我想要彻底地、毫无死角地——占有她的隐私。

我的目光落在了客厅角落那个不起眼的快递纸箱上。

那是前几天我以“网购学习资料”为名买回来的东西。

那里面装着的，不是什么参考书，而是一套微型的、高清的针孔摄像。

本来，我还在这条道德的底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