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足尖上的圣母（2/3）

是这个世界上和我血脉相连、关系最亲密的。

而现在，我正在看着她自渎。

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让我的皮一阵阵发麻，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一件足以颠覆我过去十七年认知的事。

她很饿。

那具在那件灰色家居服包裹下的丰腴体，就像是一块涸已久的土地。

爸爸已经走了五年了。

这五年里，她就像是一株被种在沙漠里的玫瑰，靠着那点可怜的回忆和道德的露水勉强维持着鲜活。

她以为自己只要忍一忍就过去了，她以为只要把自己奉献给儿子、奉献给家庭，那种植于骨髓里的渴望就会消失。

但她错了。

欲望是不会消失的，它只会像霉菌一样，在暗湿的角落里疯狂滋长。

昨晚的那根手指，那个枕角，甚至她可能用到的被子边缘，都只是杯水车薪。

它们太软了。

太轻了。

根本无法填满她那个不见底的黑。

屏幕上，苏晴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那是高过后的瘫软。

那只刚才还绷紧如弓的脚，此刻无力地垂在床边，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动。

脚踝骨突出的位置，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下显得格外脆弱，仿佛轻轻一捏就会碎掉。

我看着那只脚，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一个疯狂的念。

如果……

如果在那一刻，握住那只脚的，不是空气，而是我的手呢？

如果在那一刻，填满她的，不是那些冰冷的织物，而是……

这个念一出现，就像是一滴墨水滴进了一杯清水里，瞬间扩散开来，将我的理智染得漆黑一片。

我低看了看自己的手。

我的手掌宽大，指节修长，掌心带着少年特有的滚烫温度。

我已经不是那个只会躲在她怀里哭鼻子的小男孩了。

我已经比她高出一个了。

我可以轻而易举地把她抱起来，可以把她压在身下，可以用这双手，去丈量她身上的每一寸褶皱，去安抚她每一个颤抖的毛孔。

那个死去的男做不到的事，我可以做。

那个所谓的“丈夫”留下的空缺，我可以填。

“不。”

不仅仅是填补。

我要取代。

我要取代那个挂在墙上的黑白遗照，取代那个她记忆里已经模糊的影子，甚至取代她手里那些可悲的替代品。

我要成为她欲望的唯一出。

这种野心，像是一把火，烧得我舌燥。

我再次看向屏幕。

画面里的苏晴正狼狈地拉过被子。她的动作慌而羞耻，像是一个刚刚偷吃了禁果的夏娃。

但在我眼里，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神了。

她只是一个。

一个漂亮的、熟透了的、急需被灌溉的。

而我，是这个家里唯一的男。

也是唯一知道她“病灶”所在的医生。

“妈妈……”我对着屏幕，低声呢喃出了这两个字。

以前叫这两个字的时候，心里全是敬和依赖。但现在，这两个字在我的舌尖上滚过，却带上了一腥甜的味道。

像是在呼唤一个猎物。

我移动鼠标，打开了视频剪辑软件。

我把那段长达三分钟的、从她开始动作到最后瘫软的全过程，单独剪切了出来。

然后，我打开了色彩调节面板，我可以通过调整对比度和锐度，让画面更有质感。

我小心翼翼地拉动着曲线。

加影，提亮高光。

苏晴那在红外模式下略显苍白的皮肤，变得更加通透细腻。

她大腿内侧因为挤压而产生的影，变得更加邃神秘。

那只反折的足弓，线条变得更加凌厉，像是一把准备割开我喉咙的刀。

我甚至能看清她脚底板上那几道细微的纹路。

每一条纹路里，都藏着她的秘密。

我把这段视频命名为《梅雨季的第一场洪水》。

保存、加密。

藏进了那个伪装成学习资料的文件夹最处。

做完这一切，我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出了一气。

身上的t恤已经被汗水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背上。我感觉自己像是刚打完一场仗，疲力竭，却又亢奋得想要尖叫。

窗外的雨似乎停了。

但我知道，属于这个家的雨季，才刚刚开始。

而且，这场雨会越下越大，直到淹没我们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