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33/41）

王老汉早已离去，那个猥琐、肮脏却又带给她前所未有体验的凡，像是完成了一场盛大祭祀后的祭司，带着满意的战利品消失在了山林之中。

而兹白，作为这场祭祀的祭品，此刻正承受着狂欢后的巨大空虚与疼痛。

她依然保持着昨晚最后的那个姿势，衣衫凌地堆叠在身下，那一袭曾经象征着神圣与高贵的青绿仙衣，如今沾染了尘土与不明体，显得格外狼狈。

她那双修长的腿无力地垂在石案边缘，大腿内侧那一道道涸的红白印记，在阳光下显得触目惊心。

最让她无法忽视的，是身体内部的变化。

那种被过度撑开后的酸胀感依然清晰，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下身的隐痛。

尤其是那个被粗贯穿的子宫，仿佛还残留着那根火热的触感，那种被填满、被肆虐的记忆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她的身体里。

而在更处，在那个曾经空的子宫腔内，一种全新的、陌生的生命律动正在悄然苏醒。

兹白缓缓抬起手，指尖微颤，轻轻覆盖在自己依然平坦却略显僵硬的小腹上。

“这就是……孕育吗？”

她低声喃喃，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打磨过。

作为仙，她对天地灵气的感知极其敏锐。

此刻，她能清晰地感应到，在那小腹处，有一团微弱却极其顽强的生命之火正在燃烧。

那火种中，织着两截然不同的气息：一是属于她的清灵仙气，纯净、高洁、带着月光的清冷；另一则是属于那个凡老的浑浊气，粗砺、原始、带着泥土的腥膻与欲望的炽热。

这两气息本该是水火不容的。

然而，在昨夜那场违背常理却又顺应天命的合中，在契约之力的强行撮合下，它们竟然奇迹般地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独特的漩涡，贪婪地吞噬着四周的灵气，以此来滋养那个刚刚萌芽的小生命。

兹白闭上眼睛，试图调动体内的仙力去探查那个“孽种”。

当她的神识刚刚触碰到那团生命之火时，一奇异的反馈瞬间传回了她的脑海。

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绪波动：有对母体的依恋，有对生存的渴望，甚至还有一丝源自那个凡父亲的贪婪与狡黠。

“孽障……”

兹白轻叹一声，想要用仙力将它驱逐，或者至少压制一下它那掠夺式的生长。

可是，当那一缕仙力真正包裹住那团小生命时，她的心里却莫名地软了一下。

那是她的血。

是她在经历了那般羞耻、那般痛苦、那般沉沦之后，才换来的结晶。

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就像是一根无形的线，死死地缠绕住了她的心脏，让她根本无法下狠手。

“罢了……既然是契约……既然是命……”

她收回了仙力，任由那个小生命在她的体内安营扎寨。

随着心态的转变，身体的不适感似乎也减轻了一些。兹白强撑着坐起身来，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她再次皱紧了眉。

“嘶……”

下身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仿佛伤被重新撕开。

她低看去，只见那大腿根部依然残留着昨夜的血迹和涸的斑块，那种狼狈的样子让她再次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

必须清洗净。

这是她作为仙最后的坚持。

她咬着牙，扶着石案慢慢站了起来。双腿酸软得厉害，像踩在棉花上一样，每走一步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她一步步挪向那汪清澈的湖水。

湖水依然平静如镜，倒映着她此刻憔悴而不堪的身影。

兹白褪去了身上那件已经脏污不堪的残衣物，赤条条地走进了湖水中。

冰凉的湖水漫过脚踝、小腿、膝盖……那一瞬间的冷意刺激着她敏感的肌肤，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但这冷意同时也像是一剂镇定剂，稍微平复了她体内那依然躁动的余热。

当湖水漫过大腿根部，触碰到那个红肿损的私处时，一阵钻心的刺痛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那是盐分刺激伤的疼痛。

但她强忍着，任由湖水冲刷着那里的污秽。

她弯下腰，用手捧起一捧清水，轻轻地清洗着自己的身体。

先是那对依然红肿、上还带着牙印的巨。

清凉的水珠滑过那敏感的肌肤，带走了一丝燥热，却也唤醒了昨夜那被疯狂吸吮的记忆。

那种酥麻感仿佛还残留在尖，让她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接着是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

最后，她的手颤抖着伸向了那个最为私密的部位。

那里已经完全变了样。

原本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