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错误（29/31）

。

随着她的离开，那根被蹂躏得惨不忍睹的阳具无力地耷拉在角儿腿间，不时有混浊的体从中缓缓流出。

而角儿本则蜷缩在地上，浑身上下都沾满了各种体，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嘴里还在喃喃自语着什么。

帝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夜离，每一步都像是灌了铅一般困难。那曾经挺拔威严的身影此刻竟显得有些软弱，好似背负着看不见的重担。

她蹲下身，与夜离平视。那双金色的凤眸不再锐利如刀，而是充满了迷茫与愧疚。“夜，我错了吗？”她轻声问道，声音里满是不确定。

“我是不是背叛了当初的我，那个纯粹的我，只希望三界百姓过上好生活的我？”她的目光游离不定，像是在寻找某种答案，“更重要的是，我背叛了那些相信我的。”

“那些跟我出生死的将士，他们在战场上拼尽全力，为的就是我中的\''''太平盛世\''''。而如今我在做什么？为了自己的私欲，为了所谓的\''''\''''，我正在亲手撕碎他们用鲜血换来的和平。”

帝的声音越来越低，几近耳语，“那些战死沙场的伙伴，他们把自己的生命都给了我。他们相信我是对的，相信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天下苍生。可现在，我竟然用他们的牺牲换来这种肮脏的权谋？”

她的手轻轻覆在夜离的手上，却感受到对方本能的瑟缩。

这微小的反应像是一把尖刀，刺帝的心房。

“但我最不能原谅自己的，是背叛了你。”

“我明明知道你有多么痛苦。你不仅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生骨受苦，还要违逆本心继续执行我的命令。这几个月来，你每一天都在经受着煎熬，我却视而不见。”

“我利用了你对角儿的母，也利用了你对我的忠诚。我把你推到一个不可能的选择中——要么放弃你的孩子，要么背叛你的主君。这根本不是选择，这是对你的残忍折磨。”

一滴泪水从帝眼角滑落，这是多年来她第一次流泪。

“我到底在做什么？我究竟变成了怎样的？夜，告诉我，我错了。我需要你告诉我，我真的错了。”

她的神如此脆弱，完全没有了往的霸气与决断，取而代之的是的迷惘与自责。

这一刻的帝，不再是那个令三界俯首的至尊，而只是一个在黑暗中寻找光明的孤独灵魂。

她需要夜离的肯定，需要有告诉她，她内心的感受是对的，她确实走上了错误的道路。

这是帝五千年来第一次如此坦诚地展露自己的脆弱。

夜离震惊地注视着眼前的帝，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这位昔坚强如铁的君主，此刻竟如此脆弱地寻求安慰。

那双曾经充满霸气的金色眼眸，如今竟噙满了泪水。

但比起惊讶，更多的是心疼。

她看到了帝内心的挣扎，感受到了那份久违的真实。

这个曾经无所不能的子，原来也有自己的软肋，也会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愧疚。

这让夜离想起了很久以前的时光，那时的帝也是如此率真坦诚。

“姐姐…”夜离轻声唤道，这是她许久不曾使用的称呼。她抬起，直视帝湿润的双眼，“你没有错。至少，你的初衷没有错。”

“我知道你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找回东方雪。你们之间的谊，我虽然无法完全理解，但我也能感受到那份真挚。”她的语气渐渐变得坚定，“真正的错误不是一个，而是在实现这个目标的过程中忘记了本心。”

夜离伸出手，轻轻拭去帝脸上的泪水。

“姐姐，你刚才的话让我看到了希望。你还能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愧疚，这说明你心底那份纯净未曾消失。只是在追逐梦想的过程中，暂时迷失了方向。”

“至于我…”她苦笑着说，“这本来就是我的选择。我知道跟随你会付出什么代价，但我从不后悔。即使要眼睁睁看着角儿受苦，即使要违逆自己的本心，我也愿意继续走下去。因为我相信你，相信你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有其意义。”

“况且，角儿现在确实很安全，这也是事实。如果让他留在龙宫，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至少现在，我还能每天都见到他，确保他的平安。虽然看到他被……被那样对待很痛苦，但至少他还活着，这不是吗？”

她握住帝的手，让它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姐姐，我只希望你记住，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我都会追随。不是因为畏惧，不是因为责任，仅仅因为我想这么做。”

“这五百年的分离，让我更加明白了自己对你的忠诚究竟有多重要。比起虚伪的怜悯，我更希望你能保持真实。哪怕是那个冷酷无的你，也好过假装温柔的陌生。”

“所以，如果你真的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愧疚，那就做些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