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本性不移（22/36）

“陛下说得对。但是…但是对于民来说，无论是高高在上的圣洁形象，还是现在这样充满诱惑的姿态，都是陛下您真实的一部分。在民心目中，这两种形象并不矛盾。”

他吸一气，继续说道：“陛下您一之力结束了长达十万年的战争，将三界从战火中解救出来。曾经流离失所的百姓终于有了安居之所，饱受摧残的土地重新焕发生机。们在各地竖立您的雕像，不仅仅是纪念您的功绩，更是感恩您带给我们的和平与安宁。”

帝的脚趾依旧在牛的裤裆上游移，但表已经变得认真起来。她静静地聆听着这个看似弱小的少年述说对她的崇敬。

“即使…即使陛下现在用这样…这样的姿态玩弄民，民也不会因此而改变对您的敬仰。因为这正是陛下的另一面，是您卸下了神的面具后，展现出来的真我。这样的陛下反而更加真实可信，让民觉得您不只是高高在上的神只，也是一个有血有的个体。”

牛说着说着，声音开始带上了一些哽咽。

帝的脚趾已经隔着裤子包住了他整个，正在有节奏地挤压按摩。

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让他的身体不住地轻颤，但他依然坚持着把话说完。

“在三界中，们传颂着您的智慧与强大。但很少有知道，您也会像现在这样，展现出柔弱与诱惑的一面。这两者在陛下身上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独一无二的您。民…民很荣幸能够见识到这样完整的陛下。”

他的这番话让帝怔住了。她收回了玩弄牛的脚，表变得复杂起来。许久，她才轻声问道：“你真的这么想？”

牛毫不犹豫地点点。

他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欺骗与讨好，只有最纯粹的崇敬与真诚。

即使裤子还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即使他刚刚经历了帝的挑逗与戏弄，但此刻的他看起来是那么坦诚与虔诚。

“从我第一眼见到陛下时，就被您震撼了。”牛继续说道，“那时您正坐在马车上，浑身赤，散发着无尽的诱惑。换作别，或许只看到了一个的。但我看到的，是一位卸下伪装的伟大帝王。”

他略微停顿，组织着语言：“陛下您不需要向任何证明什么。三界都知道您的功绩，也知道您的强大。所以在那些臣民面前，您可以永远保持完美无缺的形象。但在这里，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您选择了展现最真实的自己。”

帝的表渐渐松动，那张总是带着讥讽与玩味的面孔此刻竟显出几分柔软：“继续说。”

“民不敢妄议陛下。”牛恭敬地低下，“但如果说实话…民觉得，现在的陛下比那些雕塑和画像更美丽。因为这才是真实的您，不加掩饰的您。”

“那些塑像里的陛下虽然庄重威严，但终究只是一件艺术品。而现在的陛下，有血有，会笑会怒，有自己的欲望与追求。这样的陛下，才是真正活着的陛下。”

他说着，抬直视帝的金色眼眸：“即使陛下现在用靡的姿态诱惑民，用下流的语言戏弄民，民也只会更加崇拜陛下。因为这证明了陛下敢于做真实的自己，敢于抛弃世给予的枷锁，遵循自己的本心而活。”

这番话让帝久久无言。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金色的眼眸中流露出复杂的绪。

过了很久，她才轻声问道：“你就不恨朕吗？刚才在外面，朕可是差点杀了你的同伴们。”

“恨？”牛摇摇，“民为什么要恨陛下？您给了我们选择的机会。虽然大部分都没能抵抗住诱惑，但这也是他们的选择。陛下您从始至终都没有强迫任何，一切都是自愿的行为。”

他吸一气：“更何况，在民眼中，陛下一举一动都有陛下的道理。纵使陛下刚才的行为看似放不羁，但其中必定蕴含着更的意义。民虽然愚钝，不能完全理解，但这并不会影响我对陛下的敬仰之。”

这番真诚的话语终于打动了帝。

她的表变得前所未有的温柔，甚至带了一丝愧疚：“你…你知道吗？你可能是第一个对我说这样的话的。”

“一直以来，所有都只看重我的功绩，看重我的力量。他们歌颂我，崇拜我，但却从不了解真正的我。在我面前，他们或是敬畏，或是谄媚，但从没有能像你这样，看到我内心处的真实想法。”帝的声音变得柔软，完全没有了之前咄咄的气势。

她走到牛面前，轻轻抚摸他的脸庞：“谢谢你，能读懂我的心。”这个简单的动作让牛心跳加速，但不是因为欲，而是因为他感受到了来自这位伟大帝王罕见的温。

“所以…，”帝轻轻咬了下牛的耳垂，

“你允许我这样诱惑你，玩弄你？”

牛轻轻点，脸上露出了笑容：“民愿意接受陛下的一切安排。因为这都是出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