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本性不移（35/36）

你那纯真的灵魂…我以为我可以通过你摆脱这段感。但事实证明，我只是在自欺欺。我仍然是那么想念他，那么他，哪怕我伤害了这么多无辜的…”

她的泪水打湿了牛的胸膛，声音哽咽：“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想要的很简单，只是想被，想。但这一切都变得如此复杂。我把自己囚禁在权力的牢笼里太久，已经忘了如何去一个…”

牛轻轻的抱住帝的脑袋，轻轻的靠在自己的胸膛上说：“我着陛下，我可以献出我的一切给陛下。陛下你说你希望被，你应该回看看，三界的百姓都着你。”

他轻抚着帝的秀发，声音温和而坚定：“你可能觉得那些戴都是因为你的权力和地位，但事实并非如此。们戴的不是帝这个身份，而是你本。他们敬仰你的智慧，钦佩你的勇气，感恩你的仁慈。这些都不是权力能够赋予的，而是源自你本身的品质。”

“再说你身边的，那位凌霜侍。”牛继续说道，“我能看得出来，她对你的忠诚早已超越了主仆关系。她或许不会表达，但她每次看你的眼神都充满了关切和意。她愿意为你做任何事，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尊严和幸福。”

牛顿了顿，继续说：“还有那个龙族的角儿，虽然他表面上总是逞强好胜，但每次提到你时，他的语气总是充满了敬畏和向往。他是真心尊重你的，把你当作他学习的目标和榜样。”

“至于雪儿…”牛的声音变得更加温柔，“陛下，他是你的一部分啊。纵使没有血脉相连，感也是无法割舍的。我相信，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永远不会放弃你。那份感比任何都要厚和纯粹，因为他不仅仅你，他还理解你，包容你的一切。”

牛抬起，直视帝的双眼：“陛下不要担心，谁都无法动摇凌雪对你的感。”

“我知道你很痛苦，这种痛苦恰恰证明了你在乎。很多一辈子都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因为他们从未真正为任何动过心。而陛下你不同，你能感受到如此刻的痛苦，就说明你拥有一颗非常丰富的内心。”

“陛下要做的不是逃避，而是好好的坦诚相见。告诉雪儿你的想法，告诉他你的心结，你们一定能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不要让过去的影影响现在的幸福，也不要因为恐惧而错失真。”

帝静静聆听，眼泪不再流淌，但脸上仍带着悲伤的神：可是我伤害了你，我把你当成雪儿的替代品，如今又让你受到伤害，我一再的重蹈覆辙。

牛微笑着摇，轻轻拭去帝脸上的泪痕：“陛下不必自责。是我在明知道这一切的前提下依然选择您、陪伴您的。我从未想过要取代谁，也从未奢望能得到不属于我的感。”

他的笑容温柔而平静，像是冬里温暖的阳光：“对我来说，能够近距离陪伴陛下，见证您的喜怒哀乐，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了。即使只是一个替代品，我也从中获得了许多宝贵的经历和感悟。”

“陛下，您还记得昨天对我说过的话吗？您说我是个特别的存在，因为我是真心实意地欣赏真实的您。这话同样适用于我自己。我之所以能够坦然面对现状，是因为我看到了真实的陛下，那个有着七六欲、会犯错会后悔的普通。”

“在这个过程中，我也重新认识了自己。我明白了什么是我真正想要的，什么对我而言才是真正重要的。”牛的眼睛望向远方，“我的同伴们正在等我回去。他们是我的家，是我生命的意义所在。正是有了他们，我才找到了自己的归宿和寄托。”

他转向窗外，天空已经完全明亮，初升的太阳洒下温暖的光芒：“相信不久后，他们就会来接我回家。而我也会时常回来看望陛下，倾听您的烦恼，分享我的见闻。”

牛握住帝的手，感受着那微凉的触感：“生路上，我们会遇见许多，有些会停留一段时间，有些只会匆匆而过。但无论如何，这些和经历都会成为我们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我很高兴能够在陛下的生命中留下印记，就如同陛下在我心中留下的记忆一样刻。”

“陛下，请记住，无论发生什么，无论您做出什么选择，都会有真正关心您、护您的守在您身旁。而我，也将带着这段时间的美好回忆，继续前行。”

他轻轻拥抱了帝一下：“最后再说一遍，我您，陛下。不是因为您是谁，而是因为您是什么样的。这份感不会因为分离而改变，只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更加醇厚。”

帝一时怔住，望着牛的目光中满是复杂的绪。

她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只是点了点。

这时，马车外的喧闹声越来越大，那些粗糙汉子的喊叫声此起彼伏：“我家首领在哪！快把他还给我们！”

“别想染指我们的首领！就算是皇帝也不行！”

“敢对我们首领出手，活得不耐烦了！”

“首领大是属于我们的！你们这些贵族老爷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