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的青梅竹马被别的男人舌吻,揉胸,吸奶子,扒掉内裤,但我在最后一步之前把她叫了回来,面对被别的男人蹂躏后的她,我拿下了她的第一次,并和她约好成为一对绿帽恋人(8/11)

标记领地吗?”

“不是!”我猛地抬,对上她清澈到残忍的眼睛,“不是标记领地!是……是……”

我语塞了。

是什么?

是嫉妒到发狂?

是占有欲炸?

是想覆盖掉别的痕迹?

还是……那植于我骨髓的、扭曲的绿帽癖,在极致的刺激后,催生出的反向占有行?

我自己都分不清了。

“是因为我喜欢你。”最终,我听到自己说出了这句话。

声音很轻,却像用尽了全身力气。

这句话在我心里埋藏了太久,以各种扭曲的形态生长,却从未以如此直白、如此不堪的方式说出

“我喜欢你,小绿。从很久以前就喜欢。所以……所以我受不了别碰你,我受不了你被别……可我……我又……”

我又忍不住去幻想,去窥视,甚至去推动。

后面的话,我说不出。那太肮脏,太卑劣。

小绿安静地看着我,看了很久。

“喜欢……”她重复着这个词,像是在品味一个陌生而复杂的词汇,“所以,想碰我,想对我做那些事,是因为喜欢?”

“不……不完全是……”我痛苦地摇,“那样做……是错的。我伤害了你。真正的喜欢……不是那样的。”

“那真正的喜欢,是什么样的?”她追问,像一个孜孜不倦的学生。

我愣住了。真正的喜欢是什么样的?是守护,是尊重,是希望她快乐平安?

可我的“喜欢”里,掺杂了太多杂质:扭曲的欲望,病态的窥视,自私的占有,以及刚刚证明了的、狂的伤害能力。

我配谈“真正的喜欢”吗?

“我不知道……”我颓丧地说,“但我对你做的……是错的。非常错。你可以打我,骂我,可以……再也不理我。”说出最后几个字时,我的心像被挖空了一样。

小绿沉默了片刻,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举动。

她站起身,赤着脚,走到我面前,蹲下。她伸出手,冰凉的手指轻轻碰了我脸上刚刚流下的泪痕。

“律茂,你在哭。”她说 “因为对我做了”错“的事?”

我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她的手很凉,我的手滚烫而颤抖。“因为我伤害了你。因为我……毁了一些东西。”

“我没有觉得被‘毁掉’。”小绿平静地说,“身体有点痛,下面火辣辣的,走路不舒服。心里……有点奇怪。空空的,又满满的。但‘毁掉’……好像没有。”她顿了顿“而且,是你让我回来的。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是你叫我回来的。”

她的话像一道微弱的光,照进我漆黑一片的渊。

是的,在最后关,我打了那个电话。

那通电话,或许没能完全阻止伤害,但至少,将她从更彻底的侵犯边缘拉了回来,拉到了我的身边——尽管随后我又亲手对她施加了另一种侵犯。

但这微弱的光,很快又被更的黑暗吞噬。

因为我意识到,我那通电话,与其说是出于纯粹的守护,不如说是在我的绿帽幻想即将变成无法承受的现实时,一种恐慌的刹车。

我害怕的是“彻底失去”,是“她被别完全占有”这个结果本身,而不是她受到伤害这件事。

我的动机,依旧不纯。

而更可怕的是,此刻,跪在她面前,握着她的手,听着她用平静的语气描述身体的疼痛和心里的“奇怪”,我感到我心底那片暗的绿荫,那株以痛苦和嫉妒为养分的毒藤,并没有死去。

它只是暂时蛰伏了,被更强烈的、刚刚满足的占有欲和随之而来的巨大恐慌所压制。

但我知道它还在。只要小绿还在,只要她对我的吸引力还在,只要那种“目睹失去”的可能还在……它就一定会再次苏醒,疯狂滋长。

我真是个无可救药的怪物。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清澈眼眸中我的倒影——一个苍白、扭曲、充满罪恶的灵魂。

我喜欢她,这份喜欢真实不虚,哪怕它已经扭曲变形。

而我的绿帽癖,是我的原罪,是我的诅咒,是我无法剥离的一部分。

吸一气,仿佛要吸足够的勇气,或者说,足够的无耻,来说出接下来的话。我轻轻捧住她的脸,让她看着我的眼睛。

“小绿,”我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上了一种奇异的、下定决心的平静,“我喜欢你。非常喜欢。喜欢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喜欢到,看到别碰你,我会发疯。”

她眨了眨眼,没有躲开我的触碰。

“但我……我这里有问题。”我用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苦笑了一下,那笑容一定比哭还难看,“我生病了。一种很奇怪的病。这种病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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