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完美校花妹妹的隐秘（11/12）

觉得自己的心脏在胸里酸酸胀胀地鼓动着。

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江栀。

褪掉了那层因为长期憋着欲望而形成的、无形的僵硬外壳，她整个都变得鲜活、软和、生动起来了。

而这变化，是我带来的。

是我用那越界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把她从痛苦的泥里捞出来，擦净，送到了这片阳光明媚的岸上。

这认知让我痛苦，又让我着迷。

“哥，”江栀忽然转看我，手里拿着喝了一半的牛杯，“你今天放学后……直接回家吗？”

她的目光清澈，带着丝几乎看不出来的期待。

我心跳漏了一拍：“应、应该吧。咋了？”

“学生会下午有个小会，我可能会晚点儿。”江栀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些，“要是你先到家……能帮我烧点热水吗？我想回来泡个脚，今天站久了有点酸。”

挺平常的请求。搁以前，江栀可能也会提，可语气会是平静的、陈述的，甚至可能不会特意提，就自己默默做了。

可这会儿，她的语气里带着丝罕见的、依赖般的软和。不是命令，不是客套，而是种自然而然的、对哥哥的请托。

我喉咙发紧，点了点：“行。”

江栀看着我，眼睛弯了弯，那个笑真切地到了眼底：“谢谢哥。”

【对哥哥好感度：+5（现在累积：+5）】

【状态更新：对哥哥产生轻微依赖感和信任感。】

面板的提示像最甜的毒药，打进我血管里。

整个吃早饭时间，江栀对我的态度都呈现出种明显的软化。

她会在我递酱油时轻声说谢谢，会在我说起学校一件小事时认真听并给出回应（而不是以前的敷衍），甚至在我不小心碰到她手背时，她没像以前那样立刻缩回去，只是睫毛轻轻颤了一下，然后继续吃自己的东西。

那种无形的、隔在我俩之间的冰层，好像在一夜之间化了好多。

去学校的路上，我俩并排走着。

往常，江栀总是会稍微走在前半步，保持着种礼貌又独立的距离。

今天，她却放慢了脚步，几乎跟我并肩。

春天的风吹起她的发丝，有几缕拂过我胳膊。

“哥。”她忽然开。

“嗯？”

“昨晚……”江栀看着前，声音很轻，带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我好像做了个特奇怪的梦。”

我的呼吸瞬间屏住，全身的血好像都涌向了耳朵。

“梦？”我竭力让声音保持平稳。

“嗯。记不清具体内容了……可是，”江栀顿了顿，脸颊好像泛起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红晕，“感觉特……暖和。特舒服。醒的时候，好像还笑了。”

她说着，自己好像也有点不好意思，加快了脚步，走到了我前半步。

可我看见了。

她顶的面板，在她说这些话时，数值微微波动了一下，从32变成了33。

【状态更新：想起梦里的快活劲儿了。绪产生积极涟漪了。】

【备注：模糊的梦的记忆和醒后特好的身心状态连一块儿了，加强了潜意识里的正向体验。】

我走在妹妹后半步，看着她在晨光里轻快的背影，看着她随着步子微微晃的马尾，看着她白白净净后脖子上细小的绒毛。

昨晚的一切——我越界的触碰，她无意识的迎合，那湿滑的布料底下剧烈的收缩——都清楚地烙在我记忆里，滚烫又罪恶。

可这会儿，走在我前的妹妹，神焕发，态度软和，甚至因为一个“暖和舒服”的梦而露出罕见的害臊。

我的“帮助”，确确实实，改变了她。

让她从夜煎熬的“憋到极限了”里解脱出来，变成了眼前这个“力十足”、“彻底满足”的姑娘。

一种混着巨大罪恶感和同样巨大成就感的复杂绪，在我胸里翻腾。

我知道自己踏进了万劫不复的渊，可看着妹妹现在的样儿，渊的边儿上好像开出了诱惑至极的花。

我加快脚步，重新跟江栀并肩。

“做了好梦是好事儿。”我听见自己用尽可能自然的声音说，“看来今天运气会不错。”

江栀侧过看了我一眼，阳光落在她长长的睫毛上，投下小片扇形的影子。她嘴角的弧度了些，轻轻“嗯”了一声。

【对哥哥好感度：+2（现在累积：+7）】

数值又跳了。

我移开目光，往远处学校的廓看。

昨晚的决定，在那个瞬间，可能有犹豫，有挣扎，有罪恶。

可这会儿，看着妹妹从来没有过的美好状态，感觉着她对我态度的明显软化，我心底最后一点负罪的摇摆，被种近乎偏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