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完美校花妹妹的隐秘(4/12)

处理。

谁来处理?

怎么处理?

我看着自己摊开的手掌,在从门缝透进来的、特别弱的光线下,廓模模糊糊的。

一个清楚得吓的念,像毒蛇一样钻进我脑子,盘着不走了。

也许……我可以?

这念让我浑身哆嗦,可又有种怪怪的、烫的兴奋感,顺着血管漫开。

第二天吃早饭,江栀的脸色比前几天更白了点儿。她安安静静喝牛,眼下遮瑕膏也盖不住的青黑更明显了。

“小栀,没睡好?”我妈担心地问。

“嗯,做了个噩梦。”江栀轻声回答,对她露出个有点累但依旧完美的笑。

欲值:97/100】

【当前状态:憋到极限了(装平静)】

【备注:身体更累了。注意力能集中的时间更短了。】

我低吃着煎蛋,味同嚼蜡。我不敢看妹妹的眼睛。昨晚看见的画面和那个疯了的想法,在我脑子里不停撞。

连着几天的观察,像场慢刀子割的凌迟。

我看着她白天强打神,晚上一个挣扎。

看着她顶的数值在96到99之间绝望地晃悠,从来没真正降下去。

看着【憋到极限了】的状态后面,开始出现【神有点焦虑】【内分泌有点】的附加说明。

她完美的面具正在出现眼难见的裂缝。只有我能看见。

而那个“也许我可以”的念,从最初的吓一跳,慢慢变成了某种夜啃我的执念。

它不再只是个模糊的想法。

它开始长出细节。

比如,要是我来“处理”,该从哪儿开始?面板提示的敏感带——耳朵后面、胸、大腿内侧……我该碰哪儿?用多大劲儿?

比如,我真要做了,妹妹会啥反应?她会醒吗?会讨厌吗?还是会……像面板曾经暗示过的那样,因为得到真正的缓解,露出不一样的表

这些想象在夜变得格外清楚、滚烫。

第七天晚上,当我又听见隔壁传来那熟悉又绝望的、憋着的喘息和床垫动静时,我没再光站在门边听。

我回到自己床上,在黑暗里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

隔壁的声音渐渐没了,再次以一声累透了的叹息和细微的抽泣结束。

欲值:95/100】

【当前状态:自己弄(彻底失败)。绝望感堆起来了。】

我慢慢坐起来。

窗外,城市的灯火在远处流。我的房间一片漆黑,只有我剧烈的心跳声在安静里轰隆隆响。

我低看着自己的手。

然后,我掀开被子,光脚踩在地板上。

这回,我的脚步没犹豫。

我走到自己房门前,握住门把手。

我知道,只要推开这门,走向隔壁,有些事儿就再也回不了了。

可我脑子里来回响的,是妹妹那声憋到不能再憋的抽泣,是面板上永远高挂的红色数字,是那句冷冰冰的“建议:赶紧处理”。

还有我自己心底,那簇越来越旺的、幽暗的火苗。

我拧动了门把手。

门轴发出轻轻的吱呀声,在死静的夜里清楚得很。

走廊一片黑。隔壁房间的门关得紧紧的,门缝底下没光。

我站在自己房间门,能感觉到冰冷的空气拂过我穿着薄睡衣的小腿。

我看着妹妹的门。

那扇门后面,是我完美无缺的妹妹,也是那个被可怕欲望夜折磨、一个挣扎、没法解脱的姑娘。

以及,一个正等着被“处理”的、高达95的数值。

吸一气,冰冷的空气灌进肺里,可没浇灭胸烫劲儿。

我抬起脚,往那扇门走。

脚步很轻。

可在死静的夜里,每一步,都像踩在我自己晃晃悠悠的理智边儿上,发出无声的、吓的轰鸣。

走廊的木地板在脚下发出极其细微的呻吟。

我屏住呼吸,每一步都悬在半空,用最慢的速度落下,想把声响压到最低。

爸妈卧室在走廊另一,门关着,里面传来我爸均匀的呼噜声——这给了我一丝拧的勇气。

越靠近江栀的房门,空气好像越稠。

我能闻见从门缝底下飘出来的、特别淡的香味——是她常用的那款橘子味沐浴露,混着小姑娘被褥特有的、净软和的味道。

可在这底下,好像还绕着一丝说不清的、微咸的、属于身体偷偷躁动的气息。

我停在她房门前。

门是色的实木,在黑暗里只是个更廓。门把手冰凉。我没立刻去碰。我先是把耳朵贴了上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