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黏人的妹妹（5/5）

还求饶……”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越来越红。

江屿感觉自己的手心在冒汗。

“然后呢？”他听见自己问。

“然后……”江栀咬住下唇，眼神闪烁，“那个……好像是哥哥。”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江屿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能听到江栀有些紊的呼吸。

“我……喊了哥哥。”江栀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一直喊……哥哥……不要了……求你了……”

她复述着昨晚在梦中（其实是真实）的哀求，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针，扎在江屿的良心上。

“那只是梦。”江屿涩地说，站起身来，“别想太多，快起床吧，要迟到了。”

他转身想离开，却被江栀叫住。

“哥哥。”

江屿停住脚步，没有回。

“那个梦……感觉太真实了。”江栀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带着颤抖，“真实得……我早上醒来，身体都还在发软……那里……还有点疼……”

江屿的背脊僵直了。

他知道她说的是哪里疼。是他昨晚手指的地方，是他过于激烈的舔舐和吮吸。

“可能是你睡觉姿势不对，或者……青春期正常现象。”江屿背对着她说，声音僵硬，“快去洗漱吧。”

他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关上门的瞬间，他靠在墙上，大喘息。

他听到了。

江栀在房间里，低声的、困惑的自语：

“可是……为什么梦里是哥哥……为什么……感觉那么好……”

江屿闭上眼睛。

他知道，模糊的梦境和现实的界限，正在他一次比一次激烈的“治疗”中，变得越来越模糊。

而江栀，迟早会察觉真相。

到那时，他该怎么办？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停不下来了。

就像成瘾者无法戒断毒品，他无法戒断每个夜晚推开那扇门，无法戒断用唇舌和手指让妹妹高颤抖，无法戒断看着她因自己而改变、而愉悦的扭曲快感。

即使前方是万丈渊。

他也只能，继续走下去。

直到彻底坠落的那一天。

而那一天，似乎并不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