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10）

从河边公园离开时，已经很晚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街道上几乎没有，大多数商店都关门了。只有便利店和居酒屋还亮着灯，偶尔有客进出。

“我送你回宿舍？”老师问道。

她摇了摇。

“不想回去。”

“那……去我那里？”老师问道，声音有些犹豫，“但可能会不太方便……”

“没关系，”她说道，抬起看着老师，“我想去。”

老师看着她，眼神很复杂。

然后，他点了点。

“好。”

老师的公寓位于夏莱附近的一栋高层建筑里。

不大，但很整洁。一室一厅，有厨房和卫生间。装修很简单，以白色和木色为主，看起来很舒适。

客厅里有一张沙发，一张茶几，一个书架。

书架上塞满了各种文件和书籍，还有一些学生的纪念品。

墙上挂着基沃托斯的地图，上面用图钉标记着各种地点。

“有点，”老师说道，有些不好意思，“平时太忙，没时间整理。”

她摇了摇。

“不，很整洁。”

至少比她的宿舍整洁。

早濑优香的宿舍她也“记得”——虽然没去过，但记忆里有。很净，很整齐，每样东西都有固定的位置，像她的一样严谨。

而老师的公寓，虽然有些凌，但很有生活气息。

能看出有在这里生活，在这里工作，在这里休息。

“要喝点什么吗？”老师问道，走向厨房。

“水就好。”

老师从冰箱里拿出两瓶水，递给她一瓶。

两在沙发上坐下。

很安静。

只有空调运转的声音，还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噪音。

她握着水瓶，手指在瓶身上轻轻摩擦。

紧张。

虽然昨晚已经发生过关系，虽然刚才已经告白，虽然已经是男朋友。

但还是紧张。

因为这次不一样。

这次是在老师的公寓，在私密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

而且，她还有话要说。

“老师，”她开。

“嗯？”老师转过，看向她。

“我……有话想跟你说。”

老师放下了水瓶，坐直了身体。

“什么话？”

她吸一气。

然后，说出了那句她一直想说的话。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只有空调低微的运转声。

她盯着手中水瓶上凝结的水珠，终于开，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老师……你会不会觉得，现在的我……很陌生？”

她抬起眼，飞快地看了他一下，又垂下。

“和以前那个，总是把‘工作’和‘规矩’挂在嘴边的优香，完全不一样。这么……黏，这么……麻烦。”她把“麻烦”两个字含在嘴里，说得含糊不清，像是一个害怕被证实的指控。

这是真话。

但不是全部的真话。

她真正想说的是：我不想变回那个平庸的自己，我不想离开这具身体，我不想失去你。

但她不能说。

所以她只能用这种方式表达。

老师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优香，”他的声音很温柔，“你永远是我最熟悉的优香。你就是你，现在的你，就是我最喜欢的你。”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

“如果你觉得现在的自己更快乐，那就保持这样。如果你觉得依赖我让你更安心，那就尽管依赖。如果你觉得表达感让你更自由，那就尽表达。”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温柔。

“因为对我来说，重要的不是你是谁，而是你在我面前是谁。而在我面前的你，就是我最喜欢的样子。”

她的眼泪又涌了上来。

这次不是因为悲伤，也不是因为幸福，而是因为一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绪——感激，愧疚，还有……。

她放下水瓶，扑进老师怀里。

脸埋在他的胸，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能闻到他身上的气味，能感觉到他手臂环住她的温暖。

“老师……”她的声音闷闷的，“你总是……总是说这种话……”

“因为是真心的，”老师轻轻拍着她的背，“所以不要担心。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在你身边。”

她抬起，看向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