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凌晨一点的约定（5/8）

话没问完，嘴又被一根粗热的透明塞满，顶到喉咙处，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呜声，眼泪都快掉下来。

它们没回答。

只是动作更猛。

小被两根同时撑开，前后夹击；后被另一根狠顶；尖被吸得红肿；蒂被细触手高速震动。

我全身痉挛，又一次高出，热洒在玻璃上。

脑袋晕晕的，意识开始模糊。

……不行，再这样下去真的会晕。

我全身还在颤抖，高余韵让小一抽一抽地收缩，热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滴，落地窗上全是模糊的水痕。

利用喘息间隙，我勉强挤出声音，沙哑得像哭过：

“……你们……总共有……多少个？”

黑暗里没回话，只有喘息更重，像在低声商量。

忽然，空气中浮现一排透明的文字，扭曲、闪烁，像用热气写的。

我瞪大眼，却根本看不懂——不是中文字，不是任何我认识的语言，像古老符号，又像码。

“……你们……要写……中文字啊……”

我刚说完，那些文字没散，反而慢慢旋转，像怕我没看见似的。

下一秒，又一根粗热的猛地顶进小，另一根塞满后，嘴里也被填满，喉咙鼓起明显廓。

“呜呜……不是……我看……看不懂啊……啊！”

尖叫被堵成闷哼，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却不是痛，是爽到极限的崩溃。

它们没停。

反而更狠、更。

我闭上眼，彻底放弃思考。

只剩身体在颤抖、在迎合、在哭叫。

正当绝望之时，脑里却塞进了一个画面，我正穿着一套洋装，漫步在阳光下，而旁边有一位穿著白色西装的绅士。

我转看着他，优雅有礼的姿态让我动容，但就脸庞是一团白雾，虽然能稍微勾勒出俊俏的廓，实在还是看不清楚…

“几个啊，这不好说欸，毕竟窗外还不时在聚集着…”

欸？什么？什么啊？是在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吗？

我转看向另一边，是我正浮在空中，被各种透明的的画面，一时脸红的不知该怎么办。

“不是啊，我没……我没有说……要给……这么多鬼啊！”

玻璃反的夜色里，一团团模糊的白雾慢慢凝聚，像更多身影在靠近，静静等待到它们。

“可是，你也没说是要给谁啊？”

白色西装绅士一脸无奈的说，虽然我看不到他的脸。

“那…那，现在要怎么办嘛，要是这样继续做下去…我会疯掉的。”

“到是不会啦，我们最多只能到天亮的时候，依明天的状况，出时间大约早上的5：38吧”

“5：38！那至少六个小时欸，别开玩笑了！”

我近乎歇斯底里大叫着。

“好吧，等我一下。”

西装绅士突然消失后，我马上被丢到现场，嗯嗯呜呜叫着，

只是半秒后，我又回到了阳光漫步里。

“嗯～～～沟通后大家能理解你的难处，但希望至少能做到凌晨3点。”

“不行！不行！不行！”

西装绅士很为难的摇摇，好吧，那再等我一下。

然后我又回到现场，被到两眼上吊，吐着舌呻吟着。

一秒后，则又回到阳光漫步里。

“你、你在搞什么啦。”

“嗯～～～不然做到凌晨2点，可以吗？大家都让步了。”

西装绅士摊着两手说着。

“2点也不行啦！怎么说得好像是我欠你们的啊！”

西装绅士又摇摇：好吧，那…

“等一下！你先别走！”

我急着抓住他！

“那…那…11点可以吗？再晚我怕叫不到车，而且太晚的话，保全也会上来巡楼啊…”

西装绅士：11点啊？可是我认为大家的底限应该是凌晨1点喔。

“可是…可是…”

西装绅士：这样吧，楼下保全我们帮你搞定，你就改叫夜专用计程车吧。

“欸？可是…”

西装绅士：好嘛，大家都很喜欢你啊，而且，说你没欠大家也好像说不过去。

说到这，我只好默默的点。

“……好吧……到1点……就到1点……”

西装绅士的白雾脸弯了弯，像在微笑，轻轻点。

“等…等一下”

西装绅士：嗯？

“那…这段时间，我可以待在这里吗？”

西装绅士：不太行喔，这里叫解离空间，待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