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广告（4/5）

沈司铭猛地别开眼，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在看什么？！

一陌生而汹涌的热流瞬间冲向下腹。

沈司铭的身体僵住了，他清晰地感觉到某种反应正在不受控制地发生——在他十七年的生中，从未有过如此直接、如此猛烈的生理反应。

是因为她吗？还是因为拥挤的车厢、燥热的空气、以及刚才一整天近距离的拍摄？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必须立刻远离。

沈司铭咬着牙，拼命往后挪，试图在拥挤的车厢里制造出一点可怜的距离。

但每一次车辆的摇晃和刹车，都会让前面的往后倒，让他的努力付诸东流。

而且，因为他的后退，林见夏身后的空间变大了。在下一次急刹车时，她整个失去了支撑，直接向后倒进了他怀里——

“唔！”

闷哼声同时从两中发出。

林见夏是因为撞到了坚实的胸膛，有点疼。沈司铭则是因为……她撞到了不该撞的地方。

那一瞬间，剧痛和难以言喻的刺激同时袭来，沈司铭的脸瞬间涨红，额渗出冷汗。他差点当场失态。

林见夏慌忙转过身，扶住旁边的座椅靠背稳住身体：“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

她只看到沈司铭涨红的脸和额的汗，以为是自己撞疼了他，满心愧疚。

沈司铭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没事。”

但他的声音明显紧绷，身体姿势也有些别扭——微微弓着背，像是在忍受什么疼痛。

“真的没事吗？”林见夏担心地看着他，“我是不是撞到你的肋骨了？”

“不是。”沈司铭迅速打断她，吸一气，试图平复身体的反应和疼痛，“就是……有点突然，吓了一跳。”

他强迫自己站直身体，但那个部位还在隐隐作痛，而且刚才被撞击的刺激感并未完全消散。这种从未有过的体验让他既困惑又……有些羞耻。

“对不起啊。”林见夏真诚地道歉，以为他是因为没有和生接触过，在为刚刚的碰撞害羞脸红，试图安慰他，“其实你不用觉得尴尬，在我眼里你没有别，就是同学和对手。”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沈司铭身体里残存的燥热。

没有别？

他低下盯着林见夏，眼神复杂：“什么意思？”

“就是……”林见夏想了想，解释道，“我一直和男生一起训练、比赛，习惯了把对手当成对手，而不是男生或者生。所以在剑道上，甚至现在，我眼里你就是沈司铭，一个很强的击剑选手，没有别的标签，没有男之分。”

她说得很认真，没有任何贬低的意思，但沈司铭听懂了——在她眼里，他只是一个需要被击败的对手，一个没有别特征的“竞争者”。

这个认知让他的胸一阵发闷。

所以刚才那些反应，那些从未有过的冲动，那些连他自己都还没理清的复杂绪……在她那里，根本不存在。

沈司铭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近乎自嘲的弧度：“是吗。”

“对啊。”林见夏理所当然地点，还补充了一句，“所以你不用因为刚才的意外觉得不好意思，我真的没在意。”

她没在意。

沈司铭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沉默了。

车厢依然拥挤，但两之间仿佛隔开了一道无形的屏障。林见夏觉得气氛有些奇怪，但又说不清哪里奇怪，只好也保持沉默。

好在公车很快到了学校附近的站点。

两前一后下车，走进校门时，正好是下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时间，休息四十分钟后就要开始晚自习。

校园里涌出大批学生，喧嚣的声冲淡了公车上的尴尬。

“那我先回教室拿书包。”林见夏说，“今天谢谢你了，拍摄很顺利。”

“嗯。”沈司铭应了一声，看着她转身朝教学楼跑去，马尾辫在身后一晃一晃。

他在原地站了几秒，然后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他需要先去趟卫生间，检查一下刚才被撞的地方。

真的很痛。

但比疼痛更让他烦躁的，是林见夏那句“在我眼里你没有别”。

没有别？

沈司铭的脚步越来越快，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冷。

他会让她记住的。

记住沈司铭不只是一个对手，不只是一个“没有别”的同学。

他会让她用看男生的眼神看他。

用看……叶景淮的那种眼神。

这个念冒出来的瞬间，沈司铭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停下脚步，站在教学楼投下的影里，看着远处林见夏消失在楼梯的背影。

秋风卷起几片落叶，擦着他的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