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助理小姐和失控的前男友(2/2)

,你也这么叫?”

“我没有……”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只有你,老公……”

“可、可是……你离我好远……”

了。

到酸、到麻、到爽、到疼,全混在一起,像有拿滚烫的铁直接烙在最里面。

子宫撑开,本能地收缩、吮吸,却又抗拒地想把异物推出去。

褚延眼睛红得滴快血,动作更狠,床板晃得吱呀响。

“炮友也被允许到子宫吗,时妩?”

不、不行……不说点什么……一定会被死在床上的……

时妩腿根绷得死紧,脚趾蜷起来,哭得更大声:“没到过这里……老公……只有你来过……别、别弄了……好重……要被死了……”

褚延停在最处,没动,只让埋在子宫里,感受那圈怎么慌地绞。

时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泪痕斑驳,呼吸都带着狠颤。

生涩地绞着他,慌、无措,像第一次被侵的小动物,既怕又贪恋那热。

褚延的呼吸彻底了。

……她没说谎。

愤怒烧成了偏执的火,他低咬住她肩膀,“以后也……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