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言灵诅咒(2/2)

些清水。

傍晚时,尼尔发起了低烧,吃药扎针后又睡下了。

瑞蒙坐在床边念祷告词,就像小的时候母亲为他们做的那样。

但无论如何都静不下心来,她有一段时间里的确靠着念诵经文来获得一种很自然的平静,那种她在青春期时无法捕捉、理解的静。

平静意味着摆脱了魔鬼的纠缠,意味着她是安全的。

可现在有声音在催促她,在召唤她体内的欲望——她怀疑巫药从来都没有驱除过她腹中的那个魔鬼。

她离开了医院。门前的抗议者少了一些,但还是有几个举着颜料鲜红的牌子,在冬夜寒风中瑟瑟发抖。

也许他们是值班制的,瑞蒙心想,如果今晚下大雪,他们还会聚在那里吗?新生的种子永远不会因为风雪而停下生长。

酒馆里温暖又闷熏,暖黄色的暗沉光线照得昏昏欲睡,瑞蒙要了一杯波旁威士忌。

点唱机里放着低沉又迷歌,一对男在跳舞,不少看着他们沉浸其中、只有彼此的舞步。

让她感觉好多了,微醺的状态正好给大脑一个放松的机会。

瑞蒙感觉有拍了下自己肩膀,是一个金发梳成背的男,穿着皮夹克,看起来年纪不大,笑起来时嘴角露出的虎牙让她联想到了自己的学生,这个念让她觉得自己已经上年纪了。

“你的戒指看起来很不错。”他意有所指。

她顺着视线看向自己右手的婚戒,丈夫皮克和她一起在店里挑的,那是在另一座美丽而繁华的城市,也是他的家乡,与这个颓废、贫穷且迷信的地方完全是云泥之别。

“我也很喜欢。”她的语音被酒催眠了,开始变形,“你的皮夹克也不错,是牌子货吗?”

“不是,你想让我脱下吗?”他凑近了,歪着往她眼睛里看。

瑞蒙不讨厌这种感觉,一时间忘记医院里的弟弟,和这个陌生男在吧台前激吻。

有种东西急切地需要释放,瑞蒙很熟悉自己的身体,这在她青春期时经常上演。

她想到了白天路那几个青年,心里也很明白自己为什么格外留意到他们,她以前同样过这种蠢事,并且现在也无法抗拒,她一直在原地转圈。

她甚至能听到母亲痛苦的叹息。

被她的眼泪吓了一大跳,见鬼似的推开她的手,一副扫兴的表

瑞蒙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把眼泪擦,她耸了耸肩,把杯子里剩下的酒喝完,很遗憾地说:“我突然想起我弟弟还在病床上,下次再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