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4/8）

他又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捏住了那颗挺立的、的。

那很敏感，即使是在这种格被剥离的状态下，在受到刺激时，也本能地、变得更加坚硬、挺翘了一些。

但他怀中的这具身体，依旧没有任何反应。没有因为快感而颤抖，也没有因为被侵犯而退缩。只是嘴里，还在继续着那冰冷的、机械的数数。

“……三……十四……”

陈铭玩弄了一会儿，又将目光，投向了她那被丝袜包裹着的、向两侧无力敞开的双腿。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他空出另一只手，从后面绕过她的腰，伸向了她的大腿根部。

他的手，先是抚上了那条色的、超薄透明的连裤袜。

丝袜的质感冰冷而光滑，但隔着这层薄薄的织物，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大腿肌肤的温热和惊弹。

他的手指，在那光滑的丝袜上缓缓地滑动，感受着那完美的、丰腴的曲线。然后，他找到了连裤袜的腰边。

他用两根手指，勾住那弹的腰边，用力向下一扯。

“嘶啦——”

一声轻响，那薄如蝉翼的丝袜，应声而裂。陈铭没有丝毫的怜惜，就这么粗地、将那撕裂的子，一路向下，扯到了她的大腿。

损的色丝袜，蜷缩在她的大腿上，而那被撕开的部分，则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不着寸缕的、细腻的大腿内侧肌肤。

与隔着丝袜的触感完全不同，直接接触到肌肤的感觉，是那样的温热、细腻、滑，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

陈铭的手，在那片娇的肌肤上肆意地抚摸、游走。

他甚至能感觉到，因为长时间的静坐和神高度集中（虽然是被动的），她的大腿内侧，渗出了一层薄薄的、细密的汗珠，让他的手掌在上面滑动时，带上了一种湿润而黏腻的、更加靡的触感。

“……三……十八……”

“……三……十九……”

他的手，继续向上探索，穿过那被揉成一团的连衣裙下摆，来到了一片更加神秘、更加湿热的区域。

他摸到了她内裤的边缘。那是一条白色的、蕾丝边的棉质内裤，此刻已经被她身体处分泌出的、透明的，浸染得一片湿润、温热。

他的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轻轻地按了下去。

指尖传来的，是两片饱满而柔软的、富有弹的唇的廓。而在那两片唇之间，是一道更加湿热、更加泥泞的缝隙。

他甚至不需要脱掉她的内裤，只是用手指在那湿透的布料上轻轻地摩擦、按压，就能感觉到，那缝隙处，正源源不断地、有更多的水渗出，将那片小小的布料，濡湿得更加彻底。

这是身体对于刺激最本能的生理反应。即使灵魂已死，体的欲望，却依然诚实地存在着。

“……四……十……”

碎的、几乎无法辨认的音节，终于在第四十个数字上停了下来。

“报告。” 陈铭的声音，因为欲的勃发，而带上了一丝沙哑。

这一次，死寂持续了整整两分钟。

那具被他抱在怀里，肆意玩弄着房和部的躯体，仿佛已经彻底“死机”了。

就在陈铭以为她再也无法做出回应时，一个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微弱、都要碎的声音，从那被长发遮住的、看不清表的嘴里，飘了出来。

“……空……”

只有一个字。

空。

不是“记忆……删除”，也不是“镜子……光滑”。

只是一个“空”。

一个字，就足以概括她现在所有的状态。

大脑是空的，感是空的，记忆是空的，一切都是空的。

陈铭笑了。

他知道，他已经抵达了终点。

“不，还不够。” 他在自己的欲望彻底发前，用最后一丝理智，下达了最终的、也是最残忍的指令。

“‘空’，本身也是一种‘存在’。我们追求的，是绝对的‘无’。”

“从现在开始，你不需要再刻意剥离什么。你只需要继续数数。每数一个数字，你的‘存在感’，就会变得更淡一分。你的廓，你的重量，你的温度……所有能证明你‘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痕迹，都会逐渐消失。”

“你会变得透明，你会开始消融，你会融这片虚无之中，直到你和虚无，再也没有任何分别。”

“现在，继续。直到我让你停下，或者……你彻底消失。”

他没有再设定终点。因为他知道，她会在“程序”运行到尽时，自己停下来。

“……四……十一……”

那微弱得如同蚊蚋般的声音，再次响起。

而这一次，它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