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来而不往的尴尬（4/5）

烫，羞耻如水般涌来，淹没胸：我这是在做什么？

像个可笑的痴汉，下贱得不可救药。

可这份羞耻，却奇异地夹杂着兴奋，下身热翻涌，脑子里全是她的娇羞模样——她慌张睁眼的瞬间，那水雾蒙蒙的栗色眼眸，像钩子一样死死钩住我的灵魂。

我停不下来，鼻子贪婪地蹭着地面，每一次吸，都像在亵渎一份神圣的记忆，却又让心底的火焰烧得更旺。

遗憾如尖刀般刺来——什么都没有。

只有沥青被晒过的淡淡苦涩味，混着尘土的燥，空的，像心底突然落空的失落，疼得我几乎要低吟出声。

这份空虚让我更疯狂，我颤抖着从袋里取出那个色跳蛋。

小巧光滑，表面还残留着那的温热和一丝隐约的湿痕，像她的余温从未散去。

我把它放在鼻尖，轻嗅——那里，该有她的味道吧？

私密的、甜咸的、带着颤意的芬芳，能让我瞬间血脉偾张。

鼻翼翕动，心跳如雷鸣，脸红得像要滴血，下身胀痛得难以忍受。

这动作太荒唐、太下贱了，我明明知道，却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脑子里成一团：如果被看见，我该怎么解释？

可这份禁忌的刺激，却让我兴奋得发抖，像在偷尝最甜的毒药，羞耻与快意织成网，将我牢牢困住。

身后，忽然传来一丝细碎的声响，像风吹过栏杆的轻响，却又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停顿。那一刻，我的心猛地一沉，像坠冰窟。

我满脸遗憾地抬转身的那一瞬——阳台围栏边上，一缕栗色长发悄然露了出来。

一双美丽得无法比喻的眼眸，正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我。

那眼神清澈如秋水，却带着一丝戏谑的温柔和一丝惊讶的羞涩，像在低声说“我都看见了哦”。

她的脸庞微微泛红，唇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不是嘲笑，却带着一种让窒息的尴尬张力。

叶晚……是她，没错。那张脸，那双眼睛，正是我思夜想的幻影，如今活生生地出现在眼前。

那一刻，世界仿佛静止了。

脑子嗡的一声空白，羞耻如洪水般瞬间淹没全身，从耳根烧到脖子，热得发烫，像整个被扔进火里。

心跳如闪电，双手僵硬地握着跳蛋，指尖冰凉却又发抖。

完了……她看见了这一切——我跪在地上，像个变态般闻地面、闻她的跳蛋……这份私密的最丑陋一面，全被她尽收眼底。

脑子里成一锅粥：她会怎么想我？

变态？

下流？

还是……可笑？

心底涌起一前所未有的恐慌和无地自容，想钻进地缝里永不见。

可奇异的是，在这羞耻的渊里，又夹杂着一丝莫名的悸动——她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像带刺的蜜糖，甜蜜而刺痛，让我无处可逃，却又舍不得移开视线。

命运的齿竟如此残酷而奇妙：第一次，是她被我撞见的慌张娇羞；这次，社死的瞬间彻底到我了。

就像被抓在床一样，理智瞬间崩塌，所有防御土崩瓦解。

双腿机械地站起，跳蛋差点从手中滑落。

我转身就跑，脚步慌地跨过栏杆，闪现般冲下楼梯，心跳撞击胸腔，像要跳出来。

风吹过脸庞，却凉得像冰，脸上的热却久久不退，满脑子只重复着：完了。

完了。

完了。

她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烙印在心底最处，甜蜜而羞耻，像一朵带刺的玫瑰，美丽得让心颤，却又刺得我鲜血淋漓。

逃到楼下，我靠墙喘息，手心全是汗，跳蛋还攥在掌心，温热得像她的余温在嘲笑我。

这尴尬……太细腻，太刻了，像一根丝线，缠绕着我的灵魂，再也解不开。

好吧，有一点是可以确认的——关于对象选择的两难问题，已有答案。

与跳蛋少的恋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而一直着我的小岚，成了我心底唯一的答案。

其实这样也很好，它温柔地断了我的杂念，让我再也不会胡思想了。

几天后的下午，体育馆里阳光洒进来，像一层柔软的金，落在排球场上，照得地板泛着温暖的光。

小岚低着，双手微微绞着运动服的下摆，声音轻却带着决心：“教练，我想退出排球社。田径社最近有训练，我……最近没时间参加排球社的训练了。”

对面那位扎着马尾的中年教练一下子皱起眉，语气里满是生气和不舍：“不，小岚，你可是我们的主力啊，你怎么可以说退出就退出呢？”

“实在是没时间啊……”小岚一脸歉意，声音低低的。

“你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