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为了女神的虚荣心，亲手将母亲骗上了飞往地狱的航班（4/11）

的一杯红酒抿了一。红色的体染红了她的嘴唇，看起来像是刚刚吸了血的某种妖。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那种带着恶意的光芒在她眼睛里一闪而过。

那双勾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直勾勾地盯着镜，像是两条毒蛇钻进了叶子豪的脑子里。

“哎，我说，你没钱，不是还有‘’吗？”

叶子豪愣了一下，大脑一片空白：

“什……什么？”

苏小雪轻轻摇晃着酒杯，看着挂壁的酒缓缓流下，慢条斯理地吐出了三个字：

“你妈呀。”

这三个字，不再是带刺的鞭子，而是一把几百斤重的大铁锤，轰然砸在叶子豪的胸。

他彻底愣住了，那根刚刚在羞辱中勉强维持硬度的小东西，瞬间软得像是一条被踩死的鼻涕虫。

“你妈……你是说我妈？”

“废话，难道你有两个妈？”

苏小雪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恶毒的、看好戏般的弧度，“你妈不是那个什么……李老师？我看过照片，保养得那是真不错，看起来也就三十出，那种知识分子的气质……啧啧，大美啊。”

她的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仿佛在挑选市场上的生般的残忍。

“正好，我这边缺个保姆。这边的笨手笨脚的，还贵死，而且手脚不净。”

她歪了歪，眼神里全是算计，“让你妈过来，伺候我不行吗？你看，你有孝心，我有需求，这不就也是替你抵债了吗？省得你天天哭穷。”

“这……”

叶子豪张大了嘴，下意识想要反驳。

那可是母亲啊！

那个一辈子矜矜业业、连大声说话都不会、甚至连稍微露一点的衣服都不敢穿的小学老师。

让她去给苏小雪这样的当保姆？

去伺候她？

“怎么？舍不得？”

看到了叶子豪眼里的犹豫，苏小雪立刻翻了个白眼，使出了杀手锏，“得了吧叶子豪，谁不知道你是单亲家庭长大的正宗妈宝男。让你妈那个一辈子守着讲台的老处一样的来看看外面的世界，那是抬举她！让她见见世面！”

说到这，她突然凑近了屏幕，压低了声音，像是恶魔在你耳边低语：

“而且……你应该也知道吧。我这边的朋友……那些身体强壮的朋友，可都对这种东方知熟特别感兴趣呢。”

叶子豪的瞳孔猛地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以前听说她在学校里可是出了名的冷美，谁都碰不得。你说，要是到了这儿……在那些根本不讲道理的野兽面前，她还能端着那副架子吗？说不定，阿姨还能焕发第二春，尝尝真正男的滋味？”

咚！咚！咚！

叶子豪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着，快要炸开了。

愤怒？是有那么一点。

恐惧？也有那么一点。

但更多的是，甚至占据了百分之九十的，是一种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病态到了极点的战栗感。

这种感觉比刚才自己动手带来的快感要强烈一万倍。

让母亲去美国。去苏小雪那个的圈子里。去那个……充满了未知、狂野和黑色的地方。

他下意识地低，看了一眼自己那缩成一团、只有六厘米的下体。

一种极度扭曲的、自我毁灭式的报复快感，混合着绿帽癖那种看着至亲被玷污的期待，瞬间像海啸一样淹没了他仅存的理智。

既然我注定是个废物，既然我这辈子都不能让你，也不能让任何满意……

那就让那个生下了这么废物的我的，那个造成这一切悲剧源的“圣母”，去替我偿还吧。去替我承受那些我永远无法给予的“冲击”吧。

这是一场献祭。用最纯洁的羊羔，去喂养这不见底的欲望渊。

厕所里的灯光惨白，照得他的脸像鬼一样狰狞。

“好。”

叶子豪听见自己涩、沙哑，却又带着一丝诡异兴奋的声音在空气中回。

“我回去……跟她说。我想办法让她去。”

挂断视频，叶子豪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大地喘着粗气。

他再也没有心去处理裤裆里的那点粘腻。

他胡地塞好衣服，走到洗手池前，用冷水狠狠地泼在脸上。

镜子里，那个眼袋浮肿、面色蜡黄、如果不仔细看根本不像是个活的男，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动了几下，最后慢慢地、慢慢地咧开，露出了一抹令毛骨悚然的、神经质的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一点味，全是兽。

……

那种老旧防盗门特有的金属铰链摩擦声，在有些空旷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