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为了女神的虚荣心，亲手将母亲骗上了飞往地狱的航班（9/11）

晰可辨，像是一道邃的峡谷。

甚至因为过度用力，叶子豪能清楚地看到她大腿根部肌的每一次收缩和颤动。

“这孩子……也不知道那边冷不冷，这床蚕丝被还是带上吧……”

李施琴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自言自语。她的脸涨得通红，那是用力过猛导致的生理红，但在叶子豪眼里，这却像极了某种事后的红。

叶子豪就站在卧室门的门框边。

光线从他背后打过来，让他的脸藏在影里，像个伺机而动的窥癖变态。

他死死盯着目前那正对着自己下体的高耸部，那一瞬间，他甚至产生了一种想要直接冲过去，像刚才那个视频里的野兽一样，从后面撕开那层布料的冲动。

但他忍住了。

不能急。最大的主菜还在后面。只有那些黑色的巨物，才配得上这场盛宴的开幕。自己这根并不成器的牙签，只配在暗的角落里做个观众。

“妈，早点睡吧，明天一早还要赶飞机。”

他强行压下那想要呕吐般的燥热，声音听起来像是从喉咙处硬挤出来的沙砾摩擦声。

李施琴终于拉上了拉链。

她长舒一气，那胸前的一对丰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着。

她转过身，膝盖在地板上摩擦了一下，然后有些艰难地站了起来。

她扶着腰，那张依然风韵犹存的脸上写满了疲惫，但看着儿子的眼神里却全是即将分别的不舍和那种能够为儿子排忧解难的满足感。

“嗯，就好。你也早点睡。”

她走过来，那熟悉的身上特有的味道……那是混合了樟脑丸、护手霜和淡淡汗味的复杂气息，瞬间冲进了叶子豪的鼻腔。

她有些犹豫地抬起手，似乎想摸摸儿子的脸，但在看到儿子那张冷漠且写满抗拒的脸后，又讪讪地放下了，只能露出一个有些卑微的笑：

“子豪，以后妈妈不在，你要学会照顾自己。别老吃外卖，对胃不好。钱不够了……就跟妈妈说，妈妈在那边如果能赚钱，都给你寄回来。”

这就是即便被那样“卖”了，还在替数钱的心的母亲。

“知道了！”

叶子豪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后退一步，极其粗地打断了她的话。

他不敢再听下去。再听下去，他怕自己那颗已经烂了一半的良心会突然跳动一下，毁了他在苏小雪面前立下的投名状。

他转身就走，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

夜色渐，窗外的风像是怨鬼一样呜咽着拍打着玻璃。

凌晨两点十分。

主卧里的呼吸声已经变得均匀而绵长。整栋老旧的居民楼仿佛沉了海底，死一般的寂静。

“咔哒。”

叶子豪房间的门锁发出极轻微的一声脆响。

他没有开灯。

甚至没有穿鞋。

那一双长满脚毛的脚踩在冰冷的木地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他就像个在这个家里生活了二十多年却心怀鬼胎的幽灵，弓着腰，蹑手蹑脚地摸向了卫生间。

卫生间的门虚掩着。推开门，一尚未完全散去的水汽混着洗发水的香味扑面而来。那种湿感，像是黏糊糊的舌舔过皮肤。

角落里，那个有些年的竹编脏衣篓静静地立在黑暗中。

叶子豪蹲下身。他的手在剧烈颤抖，那是一种混合了恐惧、羞耻和极致亢奋的生理震颤。

他慢慢地掀开盖子。

最上面是李施琴刚才换下的那套灰色睡衣，还有她因为出汗而脱下的打底衫。

他像一条寻着味的饿狗，把手伸了进去，手指在那堆带着母亲余温的衣物中疯狂翻找。

在这堆布料的最处。

手指触碰到了一团温热、柔软且带有明显湿气的东西。

就是它。

他把它抓了出来。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惨白月光，那是一条色的大妈款棉质内裤。

没有任何蕾丝花边，没有任何趣设计，样式老土得甚至有些可笑的高腰款式。

它被穿了一整天，因为大量的家务劳动和出汗，原本燥的棉布此刻摸起来有些沉甸甸的坠手感。

叶子豪双手捧着这团布料，就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他把那块接触私处的裆部面料，猛地按在了自己的鼻子上。

“嘶……呼……”

他地、贪婪地吸了一大。

舒肤佳香皂那凛冽的清洁味道是前调。

但紧接着，那藏在纤维处的、属于成熟生殖系统分泌物的独特气味……那是微酸、略带一点点尿骚味和浓郁麝香般的腥甜味……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进了他的肺叶。

那是生命起源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