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端庄的人民教师？不，那只是黑人公寓里身穿情趣女仆装的低贱母狗（3/14）

“快点！别我亲自动手帮你换。”

苏小雪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不耐烦的尖锐，“或者是你想让大家都来帮你？big t的手劲可是很大的，他要是帮你换，那你这身几千块的羊绒衫可就被撕成碎片了。”

似乎是为了配合她的威胁，那边一直坐在沙发中央、像是一座山般的黑巨汉big t缓缓站了起来。

随着他的起身，一大片影瞬间笼罩了过来，空气中那一浓烈的、类似于野生动物园猛兽区的腥臊体味变得更加浓郁，甚至盖过了房间里的大麻味。

big t手里捏着一个看起来已经用到几乎没有了弹、表面布满了发黄油渍的网球。

只见他那只蒲扇般的大手微微收紧，那一块二肌像是一块黑色的岩石般隆起。

“吱嘎。”

那网球在他手里如同烂泥一样变形，发出了令牙酸的橡胶挤压声，仿佛那就是的骨。

他那双浑浊、充血的大眼睛并没有看苏小雪，而是死死盯着李施琴那包裹严实的胸，喉咙里用半生不熟的中文，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轰鸣：

“妈妈需要帮忙吗？我的手可是很……温柔的。”

他特意加重了“温柔”那个词，同时伸出了那根如同黑香肠般粗壮的中指，在空气中做了一个极其下流的捅刺动作。

李施琴吓得浑身猛地一哆嗦，腿软得差点跪下，眼泪瞬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在屋檐下，不得不低。

为了儿子……为了活着……为了不被这野兽当场撕碎……

“我……我去……我去换……”

她抓着那团代表着耻辱的衣服，像是逃命一样，踉踉跄跄地冲进了旁边那个狭窄的卫生间。

……

卫生间内，那经年累月沉积下来的尿碱味混合着廉价空气清新剂的甜腻气息，在这个不足三平米的封闭空间里发酵，形成了一种几乎是实质的、能够糊住呼吸道的恶臭毒气。

这哪里是给用的地方？

洗手台的边缘积着一圈发黄发黑的黏腻水垢，上面还粘着几根不知道属于哪个男的卷曲黑色体毛，像是某种恶心的寄生虫尸体。

镜面上满是飞溅的污渍，早已涸的牙膏沫像白色的霉斑一样点缀其上，让映照此时此刻在其中的影都变得斑驳扭曲。

抽水马桶的盖子早已不知去向，里面的水浑浊泛黄，周围地面上的瓷砖裂缝里嵌满了黑色的油泥。

李施琴背靠着那扇受变形的复合板门，粗糙的木刺透过衬衫扎在她的背上。更多彩

“呼……呼……”

她大大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要忍受那令反胃的腥臊味。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

她双手死死抓着领，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惨白如纸。

看着镜子里那个依然穿着得体羊绒衫、却满脸惊恐狼狈的，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感，就像是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

她是市级优秀教师，是在讲台上执教三十年、连扣子都要扣到最上面一颗的严肃，是邻居中那个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的模范母亲。

而此刻，她却被没收了护照，像个即将上钟的最下等廉价娼一样，被着躲在这个甚至不如公厕净的地方，为了取悦一群素未谋面的陌生男而宽衣解带。

“不……我不能穿……”

她低看着手里那团黑色的布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但这所有的心理建设，在外面那越来越响的重金属音乐声和那个叫big t的黑野兽般的低吼声中，变得像纸一样脆弱。

如果不穿，后果她承担不起。

如果不穿，那个凶神恶煞的男真的会闯进来，用那双那是捏死一只都嫌轻的大黑手，把自己这身衣服撕成碎片。

颤抖的手指，终于还是搭上了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

随着扣子的解开，冷空气瞬间像是无数细小的针尖，扎在了她温热细腻的皮肤上。

脱下羊绒大衣和衬衫的过程，就像是在一层层生剥下自己的尊严面皮。

当上半身只剩下一件色的、由于年代久远而有些发黄的棉质内衣时，她停顿了很久。

那也是保守的款式，宽肩带，全罩杯，这才是符合她年龄和身份的东西。

而那是手里这件……

李施琴咬着牙，闭着眼将内衣的背扣解开。

那两团沉甸甸的、因为长期的哺和岁月沉淀而变得格外硕大丰满的房，像是两只被释放的白兔，重重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因为寒冷和恐惧，那顶端原本浅褐色的晕此时紧紧收缩，变成了褐色，甚至那两粒都因为刺激而硬挺了起来，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