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端庄的人民教师？不，那只是黑人公寓里身穿情趣女仆装的低贱母狗（6/14）

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那脏兮兮的地毯上。

“这就对了嘛，李老师。这样才像是融大家庭的样子，这才像是来活的态度。”

苏小雪此时正十分嚣张地翘着那双穿着过膝皮靴的腿，毫无坐相地坐在满是酒渍和烟灰的玻璃茶几边缘。

她手里高举着那个该死的手机，屏幕常亮。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为了寻求更好的拍摄角度，她故意将后置摄像拉近，对准了浑身颤抖、满脸冷汗、恨不得立刻钻进地缝里的李施琴。

在屏幕上，那正在连接的画面框里，李施琴那几乎快要把上衣撑的巨大胸部占据了三分之二的画面，那种视觉冲击力是毁灭的。

苏小雪那涂着光亮紫黑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手机屏幕，随着那一声轻笑，她嘴角勾起的弧度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仿佛在玩弄一只即将断气昆虫般的残忍快意。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歪了歪，像是展示战利品一般，将那一镜猛地怼到了李施琴那张写满惊恐的脸上：

“来，把手拿开！挡什么挡？别害羞啊李老师。让你那在大洋彼岸的好儿子，好好看看你现在这副迷的‘风采’。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跟你的好儿子打个亲切的视频招呼吧。”

“嘟……嘟……”

那毫无感的电子等待音，在嘈杂震耳的重金属背景乐中显得格外单薄刺耳，就像是刑场上那一秒一秒流逝的倒计时，每一声都重重地敲击在李施琴紧绷的神经上。

随着最后一声尖锐的“滴”响过后，信号接通了。

手机那仅仅6英寸的狭窄屏幕上，画面抖动了两下，随即定格。

那只有一点微弱得可怜的光源，看起来是从门缝里透进来的惨白走廊灯。

背景是一面贴着廉价白色瓷砖的墙面，瓷砖缝隙里有着发黑的霉斑。

那是叶子豪公司位于楼梯拐角的茶水间，充满了陈旧咖啡渣发酵后的酸味和受拖把的霉味。

那里是凌晨，死一般的寂静。

叶子豪整个正蜷缩在那个狭窄、仄的空间里，像是躲避阳光的也是蟑螂。

当手机屏幕上突然弹出来自大洋彼岸的高清画面，当那个违和、荒诞又充满了极致视觉刺激的身影闯眼帘时，叶子豪感觉自己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那是一种如同被狠狠捏住心室般的窒息感，连带着肺部的空气似乎都在那一个瞬间被抽了。

那是他的母亲。

在他的记忆钢印里，那是永远梳着一丝不苟的发髻，总是穿着高领羊绒衫、夏天也要穿过膝棉麻长裙，甚至连脚踝骨都不轻易露出来的、神圣不可侵犯的母亲。

而此刻，屏幕里那个，却像个只需五十块就能在发廊后巷随意带走的低贱娼。

她衣不蔽体地站在那个昏暗、肮脏、充满了烟雾和紫色霓虹灯光的房间里。

周围是一群赤着上身、肌虬结如同野兽般的黑男。

那件苏小雪强迫她穿上的趣仆装，用所谓这种强行扮的荒诞感，极其残忍地撕碎了她身上那书卷气，却又诡异地在她那成熟丰腴的体上催化出了一种令疯狂的、不知廉耻的骚味。

叶子豪那双原本就因为熬夜而布满血丝的眼睛，在茶水间昏暗的光线下瞬间变得浑浊不堪，瞳孔处翻涌着一种名为亵渎的狂热。

“妈……”

隔着几万公里的光缆，叶子豪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吞吐着砂砾，那个字眼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却又因强烈生理兴奋而产生的如蚊蝇翅膀震动般的颤音。

“子豪！子豪是你吗？”

那熟悉的声音仿佛是一道穿透地狱的微光，李施琴本能地睁大了那双蓄满泪水的眼睛。

她像是即将溺死在海的突然听到了救援船的汽笛，那种求生的本能让她彻底忘记了此刻自己的窘态。

她甚至顾不上双手还要捂住胸那几乎要完全露的，身子猛地向前一倾，甚至可以说是踉跄着扑向了那个代表着希望的镜。

“噗朗……”

随着这个剧烈的扑救动作，地心引力和动能同时作用在了她那并没有任何钢圈支撑的沉重胸部上。

那一对失去了束缚的豪，在空气中如同两袋装满了水的沉重皮囊，剧烈地上下摇晃起来，带起一阵令面红耳赤的翻滚。

那两片可怜的黑色蕾丝布料根本无法此时承受这种重力加速度。

就在那一瞬间，她左侧那颗饱满硕大的球，几乎是没有任何阻碍地从那窄小的布料边缘跳了出来。

那原本被紧紧挤压着的瞬间弹开，直接露出了大半个如同褐石般的晕圈边缘，那颜色在苍白皮肤的映衬下邃得刺眼。

“子豪，快救救妈妈！这里……这里不对劲！这里根本不是正经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