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10/12)

胸前挂着十字架,手中却握着一把漆黑的重型手枪,这种圣洁与杀戮的强烈反差,让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扭曲的兴奋感。

“跪下,准备受死。”卡莲的声音冷漠得如同宣读祷文。

知更鸟此时已经不再哭泣,恐惧到了极点反而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顺从地停下脚步,按照最后的要求,开始调整姿势。

她先是并拢双膝,缓缓地跪在粗糙的沙地上。

随后,她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卑微地趴伏,而是挺直了身子,大腿与地面垂直。

因为上半身被红绳五花大绑,双臂反剪在背后极力上提,这迫使她不得不高高挺起胸膛,那对被兔郎装挤压得呼之欲出的房在空气中剧烈起伏。

她的腰肢用力前塌,向后撅起,黑色的渔网袜紧紧包裹着她颤抖的大腿,小腿平贴黄沙,脚背绷直,黑色的系带高跟凉鞋鞋底朝上,展示着一种濒死前极致的凄美与顺从。

“愿你的罪恶在地狱中得到洗涤。”

卡莲举起枪,黑的枪对准了知更鸟的后心。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撕裂了空气。

“啊啊啊——!!”

子弹并没有直接击穿心脏,而是稍微偏了一些,打穿了她的肺叶。

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坏了知更鸟好不容易维持的平衡,她整个像个布娃娃一样向前扑倒,脸部重重地砸在沙地上。

虽然并非当场毙命,但剧痛和窒息感瞬间淹没了她。

“咳咳……咳……救……救命……”

因为双手被死死捆在身后,知更鸟根本无法用手去捂住伤,甚至无法支撑身体。

她只能像一条被踩烂了半截身子的虫子,在地上疯狂地蠕动挣扎。

她的双腿在沙地上蹬,渔网袜被磨,膝盖渗出血迹。

那原本感的黑色兔郎装此刻沾满了黄沙和她咳出的鲜血。

她痛苦地扭动着腰肢,在挣扎中时而抬起时而落下,像是在进行某种临死前的拙劣求欢。

“真顽强啊,还在动呢。”卡莲面无表地走上前,高跟鞋踩在知更鸟不断抽搐的小腿上,枪抵住了她的后脑勺,“别挣扎了,去死吧。”

“砰!”

第二声枪响,脆利落。

知更鸟的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痉挛,随后彻底瘫软下来,不再动弹。

就在生命消逝后的几秒钟内,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发生了令尴尬的生理反应。

失去了大脑控制的括约肌彻底松弛,一骚臭的黄色尿混合着之前未排尽的和肠道内的排泄物,不受控制地从她那松弛的胯下涌而出。

浑浊的体浸透了裆部的渔网,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将被鲜血染红的沙地再次打湿,形成了一滩污秽不堪的泥泞。

看着这一幕,围观的众非但没有怜悯,反而露出了嫌恶与嘲讽的神

卡莲收起枪,嫌弃地用手帕捂住鼻子:“真是肮脏的,死了都要把地面弄脏。穿着修服处决这种兔郎婊子,我都觉得是对神的亵渎。”

八重樱抱着灵刀,冷冷地瞥了一眼知更鸟那还在微微抽搐的:“哼,看她刚才挣扎的样子,扭得那么欢,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地上发呢,真是像极了等着被宰的母猪。”

观星摇着羽扇,眼神轻蔑地扫视着尸体:“所谓的银河歌姬,最后也不过是一坨失禁的烂。看她那双腿大开趴在地上的死相,生前以色侍,死后也是一副任上的贱样。这身行,也就配给男泄欲用了。”

休伯利安号宽敞舒适的休息室内,空气中弥漫着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与大屏幕上正在播放的靡画面形成了极其讽刺的对比。

全息投影屏幕上,正以4k超高清的画质回放着昨夜死牢中的那一幕。

画面被特意放慢了倍速,镜极其刁钻地给了特写——那是悠那根粗壮的狠狠贯穿知更鸟狭窄甬道的瞬间,以及知更鸟那张混杂着痛苦与极乐、津横流的堕落脸庞。

“啧啧,这个角度抓拍得真不错。”

舰长手里拿着电子笔,像是在审视一副艺术品般在屏幕上划动,将知更鸟高时翻白眼的表截取下来做了个封面,“知更鸟小姐,你的演技真是浑然天成,尤其是这里,明明说着不要,但这内壁收缩的频率……可是比榨汁机还要猛烈啊。”

“确实呢。”八重樱端着茶杯,目光戏谑地盯着屏幕上知更鸟那被渔网袜勒出痕的大腿,“看这肌紧绷的程度,完全是乐在其中嘛。还有最后处刑时失禁的那一段,水流量和力度都无可挑剔,那种濒死时括约肌失控的绝望感,演是演不出来的。”

“哼,那种不知廉耻的叫声才是重点吧。”大月下翘着二郎腿,指着屏幕上正在磕谢罪的知更鸟,“‘我是骚货’叫得那么顺,我看你平时也没少在大众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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