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12/12）

“不过，下次记得转告你那位小男友，虚拟空间的渲染技术还需要加强。虽然处理得很隐蔽，但第34分20秒处，血渗沙地时的纹理出现了0.5秒的穿模，那是只有数据流才会出现的错误。”

知更鸟的身体瞬间僵硬在半空，原本恢复了一丝血色的脸庞瞬间惨白如纸。

她像是一只被猎枪重新锁定的受惊小鸟，噗通一声再次重重地跪回地上，把埋得极低，连大气都不敢喘。

原来，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无论是开拓者的协助，还是那个虚拟世界的把戏，在这个明的眼中，不过是拙劣的魔术。

“唉……”

翡翠叹了气，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缓缓绕过办公桌，走到瑟瑟发抖的知更鸟面前。

一只包裹着黑色丝袜、踩着紫色尖高跟鞋的玉足伸了过来，冰冷的鞋尖毫不客气地挑起了知更鸟那致的下颌，迫使她仰视着自己。

“这次我帮你把那些穿帮的镜修补了，算是蒙混过关。但是，小鸟啊……”

翡翠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中没有怜悯，只有赤的利益算计，“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那些观众们的胃是会被养刁的。这次是枪决和失禁，下次呢？他们可能会想看更刺激的。比如……把你扒光了挂在广场上，一刀一刀割下你的，让你在清醒的状态下看着自己的内脏流出来——也就是所谓的‘凌迟’。”

知更鸟的瞳孔剧烈收缩，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虽然我会尽量帮你拖延时间，在这个虚假的梦境里维持你表面的光鲜。但你要早点做好心理准备，那一天迟早会来的。到时候，为了更大的利益，我可能不得不把你真的推上行刑台。”

知更鸟颤抖着嘴唇，她明白自己的命脉完全捏在这个手里。她缓缓低下，在那只挑着自己下的高跟鞋面前俯下身去。

她伸出舌，颤巍巍地舔过翡翠那冰冷尖锐的鞋尖，然后将温热的嘴唇印在布满灰尘的鞋底侧面，发出一声响亮的亲吻声。

“是……我知道了……谢谢您的恩典……谢谢您救我……”

随后，她像个虔诚的信徒一样，对着翡翠的高跟鞋重重地磕了几个响，额撞击地毯发出沉闷的声响。

做完这一切后，她才狼狈地爬起身，甚至不敢回看一眼，匆匆逃离了这个吞噬灵魂的典当行。

看着知更鸟仓皇逃窜的背影，翡翠重新坐回椅子上，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太阳。

“真是个可怜又昂贵的玩具。”

她摇晃着酒杯，看着窗外匹诺康尼那虚假的繁华夜景，喃喃自语：“希望星穹列车和那位开拓者能给出对等的回报吧。这笔‘债’的投可不小……如果到时候收益无法覆盖成本，我也只能忍痛割，让这只小鸟真的变成一盘烂了。”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