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3/5）

“不……不要看……”她带着泣音哀求，试图用手去遮挡。

陈染轻而易举地捉住了她的手腕，按在身体两侧。他抬起，幽的眸子在烛光下映着她动迷的脸。

“这里，早就湿透了。”他低声说，语气笃定，“刚才舔我的时候，下面是不是也在流水？”

如此直白露骨的话，让叶清瑶脸颊红得几乎滴血。

她想否认，可身体最隐秘的反应却无从遮掩。

腿心间那片湿漉漉的凉意，和他中浓烈的腥味，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的不堪。

陈染低下，这一次，他没有再逗弄，而是直接将脸埋了她双腿之间。

“啊——！”叶清瑶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跳起来，又被陈染死死按住。

温热、湿软、灵活的触感，落在了她最敏感脆弱的花核之上。

那绝不是手指可以比拟的感觉。

舌尖的柔软和灵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准地碾压、拨弄、舔舐着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珍珠。

时而轻如羽毛拂过，带来一阵阵销魂的痒；时而重若研磨，带来令战栗的、近乎疼痛的强烈刺激。

“嗯……哈啊……不……不行了……”叶清瑶彻底崩溃了，理智的堤坝在汹涌的快感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她扭动着腰肢，不知是想逃离还是想迎合，双手死死抓住陈染的手臂，指甲陷他的皮。

呻吟声再也无法压抑，从喉咙处溢出，断断续续，甜腻得让她自己都感到陌生。

陈染的舔弄越来越，舌尖时而向上攻击花核，时而向下探那道湿滑紧致的窄缝，模仿着抽的动作，刮蹭着内里娇的媚。

水声变得响亮而靡，在寂静的雨夜房间里回。

叶清瑶感觉自己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像是沉了滚烫的岩浆，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高的边缘近在咫尺。

就在她即将被那灭顶的快感吞没的前一刻，陈染却再次停了下来。

他抬起，唇边沾染着晶亮的水光，在烛火下闪着艳的光泽。他看着身下眼神涣散、浑身红、双腿大张、不住颤抖的少，慢条斯理地问：

“想要吗？”

叶清瑶茫然地看着他，大脑被欲烧得一片混沌。

“求我。”陈染的声音带着蛊惑，也带着冰冷的命令，“说，‘求你，进来’。”

如同被一盆冰水从浇下，叶清瑶瞬间清醒了大半。极致的羞耻感席卷而来，几乎将她淹没。她怎么可能说得出？那种话……

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眼泪再次汹涌而出，无声地顺着眼角滑落，没鬓边的发丝。

陈染等了几息，见她只是流泪，却不开，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不说？”他轻笑一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下一刻，他猛然沉腰——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更多的抚慰，那根早已坚硬如铁、沾满她自己体和水的粗壮，对准那湿滑泥泞的，狠狠地、一根到底地撞了进去！

“呃啊——！！！”

叶清瑶的惨叫被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了碎的呜咽。

突如其来的、被彻底填满甚至撑开到极限的剧痛，混合着残余的快感，形成一种撕裂般的、难以言喻的复杂感受。

她猛地睁大了眼睛，瞳孔收缩，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骤然绷紧，脚趾死死蜷起。

太了……太满了……她感觉自己要被从中间劈开。

陈染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在最初的贯穿之后，他便开始了凶狠而持续的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将那粗大的凶器完全抽出，只留一个顶端卡在；每一次进，都又狠又重地撞击到最处，碾过内里每一寸敏感的褶皱。

“啪！啪！啪！”

体激烈碰撞的声音，混合着粘腻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竟盖过了窗外的雨声。

叶清瑶起初还能感觉到疼痛，但随着他蛮横而规律的撞击，那疼痛渐渐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强行开发、被粗填满的、令绝望的充实感，以及从身体最处被反复摩擦、搅动而重新燃起的、更凶猛的欲火焰。

“嗯……哈啊……慢……慢一点……”她无意识地呻吟着，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划出凌的红痕。

她的在粗糙的枕面上无助地左右摆动，墨发散，沾满了汗水和泪水。

陈染俯身，再次含住她敏感的耳垂舔弄，同时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揉捏着她胸前随着撞击不停晃的雪，感受那惊的柔软和弹，另一手则滑到她腰间，紧紧箍住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帮助自己更更狠地进。

汗水从两紧密贴合的身体间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