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3/4）

叶清瑶身体微颤，嘴唇抿紧。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应该立刻离开这个地方。但对力量的渴望，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

她看着那个瓷瓶，又看看陈染似笑非笑的脸。

最终，她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

“想要，就趴下。”陈染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叶清瑶的身体瞬间绷紧。

她以为陈染意犹未尽，下身残留的胀痛和酸软让她本能地恐惧，但想到那瓷瓶里的融灵丹……她吸一气，忍着羞耻慢慢转过身，双手撑在床沿，弯下腰，将刚刚饱受蹂躏的部再次撅起，对着陈染。

雪白的瓣上还残留着方才激烈合时的红痕和指印，腿间那处嫣红微微开合，沾着亮晶晶的蜜，看起来靡又脆弱。

她闭上眼睛，等待即将到来的又一次侵犯。

但预想中的进并没有发生。

她只感觉到一根微凉的手指，沿着她瓣的沟壑缓缓滑下，带着漫不经心的意味，轻轻点在那处敏感红肿的边缘。

“刚才，舒服么？”陈染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听不出绪。

叶清瑶身体一颤，咬紧了下唇，不肯回答。

“我问你，刚才被我，舒服么？”陈染的手指稍稍用力，按进那柔软湿热的褶皱。

“呜……”叶清瑶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蜷缩，却被这个姿势限制住。羞耻感如同火焰灼烧着她的脸颊和耳根。

“说。”陈染的命令简短而冷酷。

沉默在湿的空气中蔓延，只有雨声和两粗重不一的呼吸。

“舒……舒服……”细若蚊蚋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话音未落，叶清瑶的脸颊已红得滴血。

“大声点。”陈染的手指又了一点，在那湿滑的内壁上轻轻刮擦。

“舒服！舒服！”叶清瑶几乎是喊了出来，带着哭腔和罐子摔的绝望，“被你……得……很舒服！行了吧！”

话音落下，她以为会迎来更进一步的羞辱或侵犯。

却只听到身后一声几不可闻的低笑。

然后，“啪”的一声脆响！

不是拍打，而是结实实的一记掌掴，落在她雪白的瓣上。力道不轻，剧烈地晃动了一下，迅速浮现出一个清晰的、泛着艳红的掌印。

火辣辣的痛感瞬间炸开，与之前欲的余韵混合在一起，变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屈辱又刺激的感觉。叶清瑶猝不及防，痛呼出声：“啊！”

“记住这个感觉。”陈染的声音平静无波，“下次我问话，要好好回答。”

叶清瑶的身体因疼痛和羞愤而剧烈颤抖，撑在床沿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

内心如同狂风雨中的扁舟，在尊严的礁石和欲望的漩涡间疯狂拉锯。

她恨不得立刻死去，却又死死盯着床边那个瓷瓶，像是溺水者盯着唯一的浮木。

陈染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

他的手指并没有离开，反而就着那处湿滑，开始慢条斯理地玩弄起来。

时而用指尖轻轻拨弄的，时而并拢两指模拟抽的动作浅浅进出，时而绕着那粒因为动而微微凸起的敏感小核打转。

“这里，喜欢这样？”他低声问，手指的动作带着一种亵玩的从容。

叶清瑶死死咬住嘴唇，不肯再发出声音。

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法骗。

细微的电流随着他手指的动作不断窜起，汇聚到小腹处。

刚刚经历过高的身体本就敏感异常，此刻被他这样玩弄，很快又有了反应。

湿滑的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他的手指，也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不说？”陈染的手指忽然停下，然后毫无预兆地再次扬起——

“啪！”

又是一记掌掴，落在另一瓣雪上，对称地印上另一个红掌印。

“啊！喜……喜欢！喜欢！”叶清瑶崩溃般地喊了出来，眼泪终于夺眶而出，混合着脸颊上未的痕迹，狼狈不堪。

陈染这才收回手，慢悠悠地又拿起那个瓷瓶。

叶清瑶透过迷蒙的泪眼，看到他又倒出了一枚淡青色的融灵丹，捏在指尖。

她的呼吸屏住了。

然后，她看到陈染的手伸向了她撅起的后。

不是要给她。

那根沾着她体的手指，带着那枚丹药，缓缓抵住了她缝间那处湿滑微肿的。

“不……不要……”叶清瑶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惊恐地挣扎起来，想要并拢双腿，却被陈染用膝盖轻易顶开。

“别动。”陈染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为你藏好，免得再被抢了去。”

话音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