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4/5）

“开始吧。”陈染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叶清瑶伸出手，手指僵硬地解开陈染的腰带。布料摩擦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她听见自己的呼吸，粗重而急促，像濒死的鱼。

当那根东西弹出来，碰到她脸颊时，她几乎要呕吐出来。

浓郁的气味扑面而来，混合着男体味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腥膻。她想起那夜，想起滚烫的体溅在脸上的触感，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含进去。”陈染命令道。

叶清瑶闭上眼睛，张开嘴。

的瞬间，她几乎要呕出来。

但她死死咬住牙关，强迫自己忍耐。

唾本能地分泌，包裹住那根滚烫的异物，却无法冲淡那令作呕的味道。

她开始动作，生涩而僵硬。

牙齿偶尔会磕碰到，引来陈染一声不悦的轻哼。

她立刻调整，学着记忆里那些模糊的、从杂役们下流谈笑中听来的方式，用舌包裹，吞吐。

羞耻感像水，一波波冲击着她。每一次，每一次喉被顶到的恶心感，都在提醒她——她在做什么，在什么地方，当着谁的面。

赵锦程的鼾声就在耳边。那么近，近得她能听见他呼吸的每一次起伏。

泪水无声地滑落，混合着唾，滴落在她自己的手背上。她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拼命压抑着哽咽，让动作继续。

桌布上方，陈染靠在椅背上，一只手随意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端起茶杯，又抿了一。

他的目光依旧落在窗外，神色平静，仿佛桌下正在发生的一切，与他无关。

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和逐渐加的呼吸，透露出些许端倪。

时间过得很慢，每一息都像在刀尖上煎熬。

叶清瑶的嘴唇开始发麻，下酸胀，喉咙处被反复顶弄带来的恶心感越来越强烈。就在她几乎要撑不住的时候——

赵锦程的鼾声停了。

他动了动，含糊地嘟囔了一声：“师妹……水……”

叶清瑶浑身一僵，动作瞬间停止。她惊恐地睁大眼睛，透过桌布缝隙，看见赵锦程的手在桌上摸索，似乎想找水杯。

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继续。”陈染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冷静得可怕，“别停。”

与此同时，他抬脚，轻轻踢了踢赵锦程的椅子。

“赵师弟？”陈染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醒了？”

赵锦程迷迷糊糊地抬起，眼神涣散：“陈……陈师兄？我……我睡了多久？”

“没多久。”陈染笑了笑，顺手拿起茶壶，给他倒了杯茶，“喝点茶醒醒酒。叶师妹刚才说酒不够，出去买酒了。”

“买酒？”赵锦程茫然地环顾四周，果然没看见叶清瑶的身影，“她……她一个去的？”

“很快就回来。”陈染把茶杯推到他面前，“你先喝茶。”

他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丝毫异样。

然而桌下，他的双脚却悄然抬起，从两侧轻轻勾住了叶清瑶的部，形成一个难以挣脱的钳制。脚尖微微用力，将她的脸更紧地按向自己胯下。

巨大的身径直顶进了她的喉咙，一强烈的呕吐欲涌了上来，叶清瑶却不敢挣扎，生怕发出一丝的声响，被自己的郎察觉到。

喉因强烈的生理反应开始剧烈痉挛，裹着顶端的凸起摩挲着，一快感从下体传来，陈染险些要销魂的哼出来。

他强忍意，脚上的力道不由松了几分，让叶清瑶有了片刻的喘息之机。

赵锦程不疑有他，端起茶杯咕咚咕咚喝了下去。冰凉茶水喉，让他稍微清醒了些，但酒意依旧浓重，很快又趴回桌上，眼皮沉重地耷拉下来。

“陈师兄……我……我再眯一会儿……”他含糊地说着，声音越来越低，“等师妹回来……我们再谈……”

鼾声再次响起。

桌布下，叶清瑶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直到确认赵锦程再次睡熟，叶清瑶绷紧的神经才稍稍一松，可随之而来的，是陈染双脚再次施加的、不容抗拒的压力。

她的鼻尖抵在他下腹，整根玉茎几乎完全没喉。强烈的窒息感涌上，她本能地想要挣扎后退，却被那双脚牢牢固定住。

泪水疯狂涌出，混合着嘴角无法控制流下的唾。

她不敢发出太大动静，只能用喉咙发出细微的、痛苦的呜咽，双手无助地抓住陈染的小腿，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却又不敢真的用力。

陈染再次感受着喉间极致的紧致收缩与那绝望的颤抖，缓缓吐出一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稍稍放松了脚上的力道，让叶清瑶得以稍微退出一点，获得一丝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