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4/4）

他的手指点在一行字上，指腹轻轻压着纸面。

而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搭在了她椅背的上方。从远处看，就像是将她半圈在了怀里。

苏若雪猛地惊醒。

她霍然起身，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今就到这里。”她的声音有些急促，脸颊绯红，不敢看陈染的眼睛，“我……我明再来。”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绕过书案，朝门走去。

陈染没有拦她。

他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她略显仓惶的背影。

“师姐慢走。”

苏若雪没有回应。

她拉开门，午后的阳光涌进来，刺得她眯了眯眼。她快步走出书房，走出院子。

直到走出云霖园好一段距离，山风吹在脸上，带来一丝凉意，她才渐渐放慢脚步。

脸颊依旧滚烫。

身体处那陌生的燥热，尚未完全平息。

而更让她心悸的是，在刚才那一刻，当陈染几乎将她圈在怀里，他的气息笼罩下来时，她竟然有那么一瞬间，忘记了厌恶，忘记了屈辱，甚至忘记了父亲。

她只是感觉到一种陌生的、令恐惧的悸动。

就像……就像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苏醒。

苏若雪抬手按住胸，那里心跳如擂鼓。

她用力摇了摇，试图将那些混的思绪甩开。

以及，她自己身体的反应。

“恶心……”

她低声吐出两个字，却不知是在说陈染，还是在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