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什么叫面试的时候是学姐和我对戏?(5/13)
在调试一件
密的乐器。
汗水逐渐浸湿了我的额发。更多
彩
神的高度集中和身体的不断调整让我感到些许疲惫,但一种奇异的兴奋感也在血管里流淌。
我能感觉到,在音羽的引导下,那个角色,正一点点地从纸面上站立起来,血
逐渐丰满,与我的神经连接得越来越紧密。
当我们将整个剧目顺完最后一遍时,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黑透,城市的灯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狭长而安静的光带。
音羽长长地舒了一
气,毫无形象地瘫坐在地板上。
“可以了。”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满足感,“就这样吧。”
我站在原地,身体因为长时间的专注而微微发抖,胸腔里却充盈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那些台词走位
绪,仿佛已经刻进了肌
记忆里。
她看一眼手机,然后抬起
,仰望着我,昏暗中她的眼睛亮得惊
。
“鸟儿,”她轻声说,嘴角弯起一个疲惫又得意的弧度,“我们会让所有
都大吃一惊的。”
我看着坐在地上的她,看着这片被我们临时征用、充满了我们呼吸与汗水的“舞台”,心中那份对未知的恐惧,似乎被一种更强大的东西取代了。
那是一种…想要和她一起,去征服一切挑战的冲动。
“嗯。”我应道,声音很轻。
我们起身,准备向着戏剧社预定的教室去。
她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我。
她伸出手,不是拉我,也不是拍我,而是用食指的指尖,极其快速而又轻柔地,在我紧绷的嘴角向上轻轻一戳。
一个强制
的、微不足道的“笑容”。
“对付这个变量,”她收回手,歪着
,笑容在光中依然灿烂得晃眼,“最好的办法,就是记住,站在你对面的
是我。一直都是我。”
指尖那一下触碰,带着她特有的温度和力道,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击穿了我脑海里所有混
的、自我否定的思绪。
那个被强行勾勒出的“笑容”弧度,还残留在嘴角的皮肤上。
我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那里没有担忧,没有鼓励,只有一种近乎狂妄的,理所当然的自信。
仿佛我们即将奔赴的不是一场考验,而是一次早已预知胜利的冒险。
“…笨蛋。”我低下
,小声嘟囔了一句,试图掩饰突然加速的心跳和微微发烫的脸颊。但那只一直紧握着的拳
,却不知不觉地松开了。
我跟上她的脚步。悬空感依然存在,胃里的蝴蝶也没有完全消失。但似乎,不再那么难以忍受了。
即将推开那扇门,她再一次地向我伸出手,面带微笑。“准备好了吗,我的管家小姐?该让我们的杀手,见见世面了。”
我看着她的手,又抬
看向她的眼睛。
悬空感消失了。胃里的蝴蝶安静了下来。
我将自己的手,放在了她的掌心。
“嗯。”
毕竟,站在我对面的
是她啊。
一直都是她。
那么,好像就真的没什么可怕的了。
社团大楼的走廊比想象中更安静,也更长。脚步声落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清晰而孤单的回响。
音羽握了握我的手,力道不大。随后,她率先推开了门。
房间比普通教室宽敞,桌椅被推到四周,留出中央一片空地,像被无形绳索圈定的角斗场。
几扇窗户拉着厚重的窗帘,只留下些许缝隙,让几束路灯的光斜斜地切进来,在空气中投下清晰可见的、浮动着微尘的光柱。
照明主要来自
顶几盏不算明亮的灯。
几位不认识的学姐散坐在周围的椅子上,目光在我们进门瞬间便聚焦过来。
而在最
处,一张孤零零的椅子摆在那里,和泉幽子学姐正端坐其上。
她依旧穿着合身的校服,黑色的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挽起,
紫色的眼眸平静无波,像两潭
不见底的静水。
她只是微微颔首,算是打过了招呼。
没有客套,没有寒暄。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审视感。
我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
。胃里那些安静了片刻的蝴蝶,此刻像是被惊扰了一般,开始疯狂地扇动翅膀。
“高一,西木野音羽,松下琴梨。”音羽的声音清脆地响起,打
了寂静,带着一种我从未在她身上听过的,沉稳的自信,“申请
社,表演剧目,《今夜没有
跳舞》选段。剧本已经发送至社团邮箱。”
和泉学姐点了点
,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灯光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更加聚焦。我和音羽对视一眼,走到了那片空地的中央。
脚下是冰冷坚硬的地板。
空气仿佛也变得粘稠,每一次呼吸都需要耗费比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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