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稻妻(七):从夏夜花火的麝香 到秋夜硫磺的沉香(2/2)

满的酸胀感,瞬间击垮了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里练习剑术、足以碎冰断水的肌控制,在他那如大江大河般汹涌的规律律动下,竟成了最为靡的助力——她的柔荑不由自主地收紧,绞勒着那根腹地的热柱,试图抵御那将她灵魂都要撞散的冲击。

“呜……不行……太了……”

就在我即将崩溃之际,宵宫带着坏笑凑了过来。

她的手指像在夏祭典捞金鱼般,灵巧地在我的腿间拨弄、画圈。

那是毁灭的快感——体内是他不知疲倦的攻伐,体外是她如春蚕吐丝般的撩拨。

上下夹击的电流让我只能张大嘴,发出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碎而靡的哭腔。

“啊……哈啊!要坏掉了……那里……那是……!”

她吻住了我,将那些放的呻吟堵在喉咙里。

她的舌尖带着波子汽水的甜与线香花火的微涩,与他浓重的雄气息织成一种让我沉沦的麝香。

那一刻,我不再是孤独的继承,只是一具在欲中溺亡的体。

最终的极限来得猝不及防。

那不只是身体的绝顶,更是多年压抑的决堤。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我感觉到小腹处有什么东西失控了。

滚烫的混合著失禁般清澈的体,在激烈的抽下发出羞耻的“噗滋”声,紧接着如洪水般疯狂涌而出。

力量大得惊,不仅打湿了旅行者的下腹,甚至溅满了御伽树粗糙的树

事后,我瘫软在石阶上,看着月光下自己狼藉的腿间——那里仍充血红肿,呈现出艳丽的色,透明的蜜与白浊混合著,顺着大腿根部滴落。

她用丝帕温柔地帮我擦拭,指尖偶尔滑过敏感的含苞待放的花芯,仍会让我引起一阵余韵的颤栗。

那一夜,烟花声确实没能盖住我的心跳。因为我的心,连同那副被意灌满的身体,都在那湿热的夏夜里,获得了真正的自由。

……

回忆戛然而止,绫华脚下的步履已不再犹豫,而是带着一种如霜雪消融后、势不可挡的湍急与渴求。

当温泉的硫磺味与蒸腾水汽逐渐浓郁,她已来到了别馆的门前。

而在那氤氲的热气中,另一段更隐秘、更刻的记忆,如不散的氤氲般在她心底缓缓化开。

那是上个月,秋祭典后的夜,宵宫略施小计引开了众,只留下她与旅行者,在那空无一的温泉池畔……

那晚的水,比此刻更烫,而她的身体,比水更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