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稻妻（八）：从满脸罪证的臣服 到独占视线的命令（2/2）

停留在表象，而是每一寸神经。越是感觉到平那个端庄的自己在崩塌，体内的抽搐便越是剧烈。

“空……喜欢这样的我吗？”我低声询问，语气中带着如祭献般的虔诚。

我看向眼前的“神谕”，那紫红与雪白的鲜明对比，是一场最优雅的力侵略。

每一次撞击至喉底、甚至擦过我微张的唇，我都感觉灵魂在颤栗。

“要……到了……”他发出理智崩溃前的低吼。

在那一刻，我屏弃了所有防御。

我挺直了身躯，微微仰，将那张自诩清高的面庞，毫无保留地迎向了即将薄而出的火山。

我紧闭双眼，长睫如受惊的蝴蝶般颤动，安静地等待那场炽热的洗礼。

“噗滋——！”

第一滚烫的萃，带着惊的冲击力，重重砸在了我的左眼与脸颊。

热。

那是能将理智融化的热度。

皮肤瞬间因高温而紧绷，随即转化为一种滑腻的触感，顺着颧骨的曲线缓缓滴落，汇耳垂。

眼睑被那浓稠的温度黏合，睫毛变得沉重而湿亮。

那一瞬，我的脑海一片空白，只剩下“被他的生命所覆盖”的战栗感。

紧接着，第二、第三……那些如星屑般的白浊在我的额、鼻梁、甚至唇缝间绽开。

每一滴都像是在我这张神里家的名片上，盖下了专属于他的、私密的印玺。

有些体顺着唇瓣滑，那淡淡的、带着雄气息的咸涩感，竟让我喉咙微紧，鬼使神差地完成了最后的吞咽。

空气凝固成了琥珀。

我缓缓睁开勉强能视物的右眼，左眼的睫毛上正挂着一滴摇摇欲坠的白浊。

我没有去擦拭，反而伸出舌尖，有些生涩地舔去嘴角的一丝残余，这动作在月光下显得堕落而圣洁。

“旅行者……”我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自毁式的满足，“这张脸……第一次变成了这种模样……”

我没有退却。我将那张沾满“证据”的脸，埋进他的胸膛，任由那些黏腻在彼此的肌肤间磨擦、晕染。

“如果这就是所谓的『弄脏』……”我低喃着，眼神中闪过一丝觉醒后的幽光，“那就请，将我彻底染上你的颜色吧。”

……

回忆再次戛然而止，绫华睁开眼， 脸颊上的燥热仿佛是那一晚的滚烫体还在脸上。

这份回忆像是一剂猛药，驱散了她最后的犹豫。

她的眼神变了。

原本的踌躇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贪婪的坚定。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只会隔着屏风、等待他垂怜的笼中鸟了。

虽然还未拥有统御一切的威仪，但至少，她已是一只敢于在风雨中展翅，主动追逐光芒的白鹭。

绫华看向不远处的秋沙钱汤别馆，那是她曾与他缠绵的地方。而现在，那里住着两个来自璃月的。

脚步再次迈开，这一次，比先前快了许多。

她不是去抓，她要让旅行者知道，无论是璃月的玉衡星还是麒麟半仙，都无法取代那个曾跪在他身下、满脸污浊却满心欢喜的“白鹭”。

绫华轻车熟路地绕到了别馆的后方，那是别馆中最隐密的房间。她抬起，看着二楼那扇半掩的纸窗。

就在这时，窗户突然被推开了。

旅行者探出来，本应整洁的金发显得有些凌，本应合身的衣物却微微敞开，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与红晕，像是在躲避什么，又像是在透气。

四目相对。

绫华站在月光下的影里，眼神幽而炽热。

她没有像孩般地质问，也没有转身逃跑。

她只是微微一笑，那个笑容里带着属于的天生的危险与妩媚。

她足尖一点，轻盈地一跃，如同一片雪花般无声地落在了二楼的窗台。

在旅行者惊讶的目光中，她伸出手，一把扣住了他的衣领，将他猛地推回了房间，然后反手关上了窗户，将月光与外界彻底隔绝。

房间里弥漫着一奇异的香气，似花香，又似焦灼味。

绫华将旅行者压在床上，踮起脚尖，那双冰蓝色的眼眸直直地望进他的眼底，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看着我……旅行者。”

“现在，你的眼中……只能有我的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