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碎刀堂主(2/4)

、三圈……指肚粗糙的纹路摩擦着细的皮肤,带给沈月璃一阵阵细密的酥麻快感。

沈月璃的呼吸渐渐急促,胸剧烈起伏,那只被他玩弄的房随着她的喘息微微颤动,像一团不安分的白腻冻。

曹则忽然加重了力道,拇指与食指夹住,轻轻往外拉扯,又松开,让它“啪”地弹回去。

沈月璃“啊”地低叫一声,腰肢猛地一弓,差点从凳子上滑下去。

曹则趁势另一只手从她后腰搂住,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她半坐在自己大腿上。

“这么敏感?”曹则贴着惊鸿仙子的耳廓低语,热气在她颈侧,“刚才讨价还价的时候可没见你抖成这样。”

沈月璃咬着下唇,羞愤得眼角泛红,却偏偏说不出反驳的话。

他的右手再度复上那只被玩得发烫的房,这次五指张开,整个手掌像揉面团一样把往掌心聚拢,又松开,再聚拢。

在他掌中被挤压得变形,时而被压成扁圆,时而被向上推成高耸的形状,在指缝间时隐时现,被曹则故意用指节刮蹭,刮得又红又肿,亮晶晶地沾了层薄汗。

曹则忽然低,张含住另一侧尚未被触碰的尖,隔着薄薄的衣料重重一吮。

沈月璃浑身一颤,双手下意识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里。

曹则牙齿轻轻啃咬布料下的,舌尖隔着布来回拨弄,时而快速弹动,时而缓慢地画圈舔舐。|最|新|网''|址|\找|回|-〇1Bz.℃/OM

湿热的舌把布料浸得半透,贴着廓,勾勒出清晰的形状。

被曹则含住的那边房迅速充血胀大,另一边被大手肆意揉搓的也早已变得滚烫发红。

两只子在他一前一后的玩弄下,此起彼伏地颤动,沈月璃挺得发疼,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随时要被这贼摘下来吞吃腹。

曹则松开嘴,抬起,看着沈月璃那张被欲染得通红的脸。

她双目含水,嘴唇微张,喘息间带着细碎的呜咽,平里那英气凌厉的气势早已然无存,只剩一个被玩得软成一滩春水的

他用沾着她脂的拇指抹过她湿润的下唇,低声道:

“现在知道了吧,沈领队……”

“这才只是开胃菜。”

“等我从碎刀堂回来,你的两只子和你的一,可得让我好好玩个够本。”

沈月璃身子一抖,羞耻与某种难以言喻的期待同时涌上心,她偏开,不敢看他那双带着侵略意味的眼睛,却又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发颤,她知道,这个男不是说说而已。

“够了,碎刀堂就在天香楼往东一里处,只要方向找对,轻而易举地就能找到,曹大山房间在正院明房,记住,死了可没有给你收尸,我会等你到卯时,没回来我就当你死了”

说完这句话的沈月璃不敢多待,整理了一下凌的领,着急忙慌地跑出了曹则的房间。

眼见没有子可玩,曹则也不气馁,稍微平复了一下呼吸后,关上房门来到了街道上,街道上灯火通明,半点不见昏沉,坊市之间,偶有醉汉东倒西歪,曹则打听了一下天香楼的位置,不一会儿就来到天香楼门

曹则抬眼看去,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说天香楼是可以和武昌京都的国色馆相提并论的存在了。

天香楼在长街正中,使用面积达九千余平的楼宇气势恢宏,压得周遭屋舍皆成陪衬。

朱漆大门丈余高,鎏金铜环兽首衔珠,叩之沉沉有韵,门楣上“天香楼”三个烫金大字,笔锋遒劲,在檐下宫灯的暖光里熠熠生辉,衬得青石阶前的汉白玉貔貅摆件更显威严。

楼分三层,飞檐翘角层层叠叠,覆着青灰琉璃瓦,檐角垂着鎏金风铎,晚风一过,叮铃轻响,混着楼内飘出的丝竹弦音,远隔数丈便觉暗香浮动。

一层廊下朱柱林立,柱身雕缠枝莲纹,鎏金描边,每根柱上都悬着两盏八角宫灯,灯面绘仕游春图,灯火晕开,将整座楼的朱红与鎏金衬得愈发浓艳。

二层三层皆有雕花回廊,凭栏处挂着素色鲛绡帘,晚风拂过,帘影轻摇,隐约可见廊内灯影幢幢,琴瑟声从帘后漫出,勾得微动。

楼前空场铺着平整青石,可容数顶华轿并立,两侧摆着成对的鎏金鹤灯,灯火煌煌,将天香楼的廓照得纤毫毕现,连墙面上的浮雕牡丹都似凝着金光,格局辉煌大气,在夜色与灯火间铺展得淋漓尽致,端的是雕梁画栋,金碧辉煌,一眼望去,气派压过长街所有景致。

曹则难免心生向往,同时也暗叹天香楼的东家们是如何的权势滔天,才能让如此富丽堂皇的间天堂长存于世,不被他觊觎。

曹则不敢想,却在心底暗自发誓,有朝一自己也要分一杯羹,成为这天底下最有权势的之一。

一路前行,片刻后便来到了碎刀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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