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僵尸的欲望（5/5）

—！！！”

她尖叫着翻白眼，身体剧烈抽搐丰晃动，在极痛、恐惧与诡异快感的巅峰迎来高——一清混血丝从结合处出，溅在供桌上，混着烛泪。

僵尸连好多次，小腹鼓胀如孕，里面尸与尸毒在缓慢蠕动。

就在它最后一次、稍稍虚弱的刹那，白素心强忍剧痛，左手摸到掉落的桃木剑，右手捏诀，中鲜血狂涌，却仍一字一顿：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斩尸！”

剑身起金色雷火，一剑贯穿僵尸眉心尸眼。

“嗷——！！！”

僵尸发出一声撕裂天地的惨嚎，全身冒滚滚黑烟，尸根在她体内最后抽搐，出最后一浓，才轰然倒地，化作一滩冒绿火的黑水。

白素心瘫坐在地，浑身血污尸，道袍彻底碎。

巨布满红痕与刮痕，尖肿胀发紫；小腹鼓胀，红肿外翻的仍在翕动，往外汩汩流出褐色，顺着大长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尘土里。

她喘息着，泪水无声滑落，伸手抚上眉心朱砂痣，轻声呢喃：

“师尊……弟子……斩了它……却……脏了……”

雨声渐歇。

古庙外，第一缕晨光透进。

镇子，终于安静。

但那腥甜尸臭，似乎还缠在空气里，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