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下（3/21）

够的。

八千代清晰的认识到了这一点，湛蓝的眸子轻轻闪动。

她想起了过去八千年的一些记忆。

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无论地位的高与低，不分时代，不分东西，相的类总会向整个世界宣告她们的决定——“我们选择彼此，我们永不分离”

彩叶值得这样的宣告。

彩叶为她们付出了太多太多，承受了不亚于自己的孤独和压力。

彩叶需要的，是一种确定的归属感，一种“从此以后我们真的是一家了”的那种安定。

八千代感觉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你要求婚吗？”

“诶！”

八千代被吓到了。

辉夜的声音不是从耳边传来，而是直接在她意识处响起的。

八千代在黑暗中眨了眨眼，湛蓝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了然——她确实忘了，或者说，是下意识忽略了这件事。

她和辉夜，本质上就是同一个存在的两个侧面。

“所以你要求婚吗？”

辉夜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又重复了一遍，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和调侃。

“阿拉～被发现了呢～～”

八千代在意识里回应。

“当然会被发现啊！你在想那么——那么重要的事，我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辉夜的声音在她意识里跳跃着，像是迫不及待要开派对的小孩子。

“所以辉夜你的想法是？”

“当然啊！这不是明摆着的嘛！”

辉夜的声音理直气壮。

“我们都和彩叶……那个了！接下来当然要负责到底！地球上不是有句话叫‘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都是耍流氓’吗！我们可不能对彩叶耍流氓！”

“你这都是哪里学来的啊奇怪谚语啊……”

八千代被她的用词逗得差点笑出声，连忙忍住，怕吵醒真正睡着的彩叶。

“不过……八千代，我们要怎么做啊？三个一起？可是电影里求婚都是两个……我们这种况，有先例吗？”

这个问题让两都沉默了片刻。

确实，类社会的常规模板里，没有“两个向同一个求婚”的范例。更不用说她们三个的关系，本就超越了常规的认知。

不过这不重要。

“先例这种东西，创造一个不就行了”

八千代自信的说到。

“所以你有什么计划吗？”

这次的声音是从辉夜的嘴边发出的。

“我们这样……～～～”

八千代开始向辉夜绘声绘色的描述她的完美构想。

“唔哦哦哦噢噢！八千代你简直是个天才！”

“笨蛋，叫这么大声会吵醒彩叶的啦！”

二相视一笑。

少们哟！动起身来！向全世界宣告你们不输任何的意吧！

————

晨光透过窗帘未合拢的缝隙，在酒寄彩叶的眼睑上调皮地跳跃。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首先感受到的是一种全身像是被拆解后的酸痛，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还残留着清晰的饱胀感。

昨晚那些炽热缠的记忆瞬间涌回脑海，让她整个“轰”地一下从皮红到了脚尖。

“呜……！”

她发出一声含混的、羞耻的哀鸣，把滚烫的脸埋进枕里。

旁边传来两道平稳而轻缓的呼吸声。她微微侧，透过睫毛的缝隙偷看——

左边，辉夜像只找到了巢的八爪鱼，手脚并用地扒在她的左臂和腰侧，金发散，睡得脸颊微红。

右边，八千代则安静地平躺着，雪白的长发也铺散在枕上，面容沉静，只有微微颤动的睫毛显示她仍在睡梦中。

彩叶转回，大脑却一片空白。

她们三个……昨晚真的做了“那种事”

不是朦胧的梦境，不是青春期荒唐的幻想，是真真实实，发生了的、成年之间的……

“啊……”

她再次把脸埋进枕，这次连小巧的耳朵尖都彻底红透了。

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今天可是工作！项目已经到了最后冲刺阶段，绝对不能分心！

彩叶用力做了几个呼吸，试图用“工作脑”强行压制住那些不断试图冒的羞耻回忆。

她小心翼翼地挪开辉夜搭在自己腰上的那只沉甸甸的手臂，又一点一点抽出自己被压得有些发麻的胳膊，轻手轻脚地溜下了床。

浴室的镜子里，映出一张明显睡眠不足，却莫名焕发着某种润泽光彩的脸。

彩叶盯着自己看了几秒，忽然瞳孔一缩——脖颈侧边，靠近锁骨的地方，赫然留着着几个淡红色的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