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绸庄暗涌（3/4）

“咕噜……咕噜……”顾云音吞咽着，眼角溢出生理泪水。

李墨抽身，看向沈氏姐妹：“该你们了。”

两乖巧上榻，一左一右趴跪，翘起相似的雪。李墨在她们体内番耕耘，最后将灌进沈意蔓处。

事毕，三瘫软在榻，李墨却起身穿戴。

“公子要走了？”顾云音挣扎着爬起。

“嗯。”李墨系好衣带，“明还有要事。你们好生歇息，织坊的事盯紧些。”

“妾身明白。”

李墨走出李宅时，夜色已。影月影雪如鬼魅般从暗处现身，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后。

“主，查清了。”影月低声道，“八家绸缎庄背后，有知府衙门的师爷手。那师爷姓吴，是刘掌柜的远房表亲。”

“知府衙门……”李墨眯眼，“周文渊知道么？”

“应当不知。”影雪接道，“吴师爷是背着知府收的钱。我们搜了他宅子，找到几封与刘掌柜往来的密信，还有三千两银票。”

“信和银票收好。”李墨淡淡道，“明我去拜访周知府，该让他清理门户了。”

“是。”

三身影没夜色。远处传来打更声，已是子时。

李墨抬望月，唇角勾起冷笑。

封杀？那就看看谁先撑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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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清晨，宋清雅罕见地来了布庄。

她眼下有淡淡青黑，显然昨夜没睡好。见李墨在后堂核对账目，她犹豫片刻，还是走了进去。

“听说……八家绸缎庄联手封杀我们？”她声音有些哑。

李墨抬：“嗯。你怎么来了？身子可好些？”

宋清雅脸一红——他问的是昨身后是否不适。她别开视线：“无碍。生意上的事，我总不能全丢给你。”

“放心，我能处理。”李墨合上账本，“倒是你，若还难受，就回去歇着。布庄有我。”

这话说得自然，却让宋清雅心一颤。从前她独撑家业时，何曾有对她说过“有我”？

“我……我想帮忙。”她低下，“与那些掌柜周旋，我比你熟。”

李墨看了她片刻，忽然伸手，将她拉到身前。

宋清雅猝不及防跌坐他腿上，惊呼：“你做什么……”

“教你。”李墨握住她的手，翻开账本，“看这里——顾氏织坊专供，成本比从前低一成。再看这里，靖南王府借银五万两，利息只收半分。”

他指着各项条目，娓娓道来。实际我们不差银子，但树大招风我们拿了王府的银子，有些就有忌惮。

“所以你早有准备？”她抬，眼中闪着光。

“自然。”李墨低，在她唇上轻啄一记，“你的夫君，从不打无把握之仗。”

这亲昵举动让宋清雅脸颊烧红，心中却泛起甜意。她靠在他怀里，轻声问：“那……我需要做什么？”

“好好养身子。”李墨的手滑到她小腹，“这里，将来要给我生儿育。”

“哟，妾身来得不巧，打扰姑爷和大小姐了。”

宋清雅慌忙起身，整理衣衫。李墨却神色如常：“何事？”

“顾娘子到了，在前厅候着。”柳如烟道，“还有，方才知府衙门来，说周大请姑爷过府一叙。”

李墨起身：“先见顾娘子，再去知府衙门。”

他走到门，回对宋清雅道：“账目你接着看，若有不明处，等我回来。”

宋清雅点，目送他离去。柳如烟凑到她身边，轻笑：“大小姐如今与姑爷真是恩。”

宋清雅看她一眼，淡淡道：“姨娘若无事，去前厅帮忙招呼顾娘子吧。”

柳如烟笑容一僵，讪讪退下。

前厅里，顾娘子已等候多时。她是顾云音的堂妹，年约三十，寡居多年，独自经营织坊，是个练子。

见李墨进来，她起身行礼：“李公子。”

“顾娘子请坐。”李墨示意，“长话短说，宋氏需要稳定的供货，顾氏需要大订单。我出钱，你出力，利润五五分。如何？”

顾娘子沉吟：“公子爽快。但我有一问——八家封杀之事，公子如何应对？若他们施压，我的织工恐怕……”

“他们没机会施压。”李墨微笑，“最迟明，领的那几位会自身难保。顾娘子只需保证产量，其余不必心。”

顾娘子看他一眼，终是点：“好。我信公子。”

契书签罢，柳如烟送顾娘子出门。李墨转身上马车，直奔知府衙门。

衙门外，吴师爷已候着，脸色不太好看。

“李公子，大正在会客，您稍候……”他话未说完，李墨已径直内。

“李公子！您不能……”

影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