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血债肉偿（2/3）

她顿了顿：“但我没动手。我要等，等一个机会，让他们也尝尝亲死在眼前的滋味。”

李墨上前一步，与她并肩看向那座孤坟：“王爷的查到，他们在湖州府外三十里的‘埋骨庄’，扮作寻常农户。黑屠夫改名叫刘大，白芷萱是他婆娘，还有个七岁的儿子。”

风四娘浑身一颤，眼中出骇的光：“儿子？他们也配有儿子？”

“所以你要去吗？”李墨转看她，“亲手了结，还是……”

“我去杀黑屠夫。”风四娘截断他的话，声音冷得像冰，“白芷萱留给你。长风说过，他小弟子软——但你不是。让我看看，你能让那毒付出什么代价。”

她盯着李墨的眼睛，一字一顿：“我要她活着，比死还难受。”

李墨颔首：“如你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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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后，埋骨庄。

这庄子名字瘆，实则是个寻常村落，十来户家散落在山坳里。发布页LtXsfB点￠○㎡ }时近黄昏，炊烟袅袅，犬相闻。

村东最大那户，土墙围出个院子，院里晒着玉米和辣椒。

一个身材异常魁梧的汉子正蹲在井边磨刀，九环鬼刀搁在磨石旁，刀身暗红，不知饮过多少血。

正是黑屠夫。

他磨得很专注，粗糙的手掌抚过刀刃，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屋里飘出炖的香气，温软的声音传来：“当家的，吃饭了——”

话音未落。

“咻！”

一道银光空而至，钉在黑屠夫脚前三寸的地上。

是一把柳叶刀，刀尾缀着褪色的红穗。

黑屠夫浑身剧震，猛地抬。院墙上，风四娘不知何时站在那里，靛蓝布衣在晚风中猎猎作响，腰间剩下的五把刀泛着幽光。

“十年零三个月又七天。”风四娘开，声音平静得可怕，“黑屠夫，你可还记得李长风？”

黑屠夫脸色骤变，抓起鬼刀退三步：“风四娘？！你——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你身上的臭味，隔着十里我都闻得到。”风四娘跃下院墙，落地无声，“白芷萱呢？叫她一起出来，省得我一会儿还要进屋杀她。”

屋内冲出一个。

三十五六岁年纪，荆钗布裙，却掩不住一身惊艳色。

她生得一张芙蓉面，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朱，最勾的是那双眼——眼尾天生微挑，看时水光潋滟，哪怕此刻满面惊怒，也透着一子媚态。

但这媚态之下，是淬毒的杀意。她双手各握一柄鸳鸯短刃，刃身细长，泛着幽蓝的光。

“风四娘，”白芷萱将黑屠夫护在身后，声音又软又冷，“当年的事是各为其主。李长风若乖乖出镖货，我们也不会下死手。”

“各为其主？”风四娘笑了，笑声里满是癫狂的恨，“那我今来杀你们，也是各为其主——为我丈夫报仇，天经地义！”

话音落，刀光起！

风四娘身形如鬼魅，五把柳叶刀同时出手，化作五道银蛇，直扑黑屠夫面门！

黑屠夫喝一声，鬼刀横扫，刀环撞击发出刺耳声响，开三把飞刀，却被另外两把擦过肩，带出两道血槽。

白芷萱娇叱一声，鸳鸯短刃如毒蛇吐信，直刺风四娘肋下。

她身法奇诡，腰肢扭动间，布衣下那具丰腴感的身子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胸脯鼓胀如熟透的瓜，随着动作剧烈颤动，腰却细得惊，再往下是骤然隆起的肥，裹在粗布裙里，每动一下都晃出。

风四娘根本不躲，反手又从腰间抽出两把备用短刀——她浑身藏了不知多少刀——格住白芷萱的双刃，借力翻身，一脚踹在黑屠夫胸！

“砰！”黑屠夫倒飞出去，撞塌了院里的柴堆。

“当家的！”白芷萱尖叫，眼中闪过慌。就这么一瞬分神，风四娘一刀划过她手臂，布衣撕裂，露出底下白皙丰腴的肌肤，血珠瞬间渗出。

“娘——！”屋里冲出来个七八岁的男孩，虎虎脑，手里举着把木剑，“不许欺负我爹娘！”

白芷萱脸色煞白：“宝儿回去！别出来！”

风四娘眼中寒光一闪，忽然收刀后撤，对院外扬声道：“李墨，该你了。”

李墨从院门外缓步走。

他换了身月白长衫，像个游山玩水的书生，与这血腥的院子格格不。手里还拿着串糖葫芦，漫不经心地舔了一。

黑屠夫从柴堆里爬起来，咳着血：“你又是谁？”

“李长风是我亲哥哥。”李墨说着，目光落在白芷萱身上，上下打量，像在评估一件货物，“这位便是白夫？果然……名不虚传。”

他的眼神太赤，白芷萱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拢了拢撕裂的衣袖，却不知这动作让胸前的沟壑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