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过年（2/3）

柳望舒听见身旁几个年轻姑娘在小声议论：

“二王子今可真出风……”

“听说他还未娶亲呢。”

“那又如何，他那样的，哪是我们能想的……”

柳望舒垂下眼帘，她想起那根集市上他买的发簪和那她听到的可汗与他的对话，都表明他应当心有所属。

她也十分好奇，这样的男子，最终会娶谁为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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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便是子的较量。

箭时，她的箭软绵绵地飞出去，差点脱靶。

骑马时，明月倒是争气，可她控缰不稳，绕了一圈比别慢了半圈。

至于摔跤，她刚上场，就被一个十五六岁的原姑娘轻轻松松撂倒在地，引来一阵善意的哄笑。更多彩

“公主果然是一游。”诺敏笑得前仰后合，递给她一碗马酒，“来，喝吧。”

柳望舒接过酒碗，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她确实不是这块料。

但她并不沮丧。原上的们笑得那样爽朗，没有真的嘲笑她，只有满满的善意。她站在群中，喝着酒，看着热闹。

她听着诺敏唠着家常，余光瞥见看台边缘那抹火红的身影。

拉勒坦公主目光落在某处。柳望舒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是阿尔德。

他正与几个说话，侧脸在光下廓分明。

拉勒坦看着他的眼神，亮得惊。

柳望舒垂下眼帘，诺敏的话却越飘越远，无法耳。

拉勒坦确实在看阿尔德。

从比赛开始，她的目光就没离开过那个玄色身影。他骑马时，他箭时，他与旁说话时，每一个瞬间都清晰，刻，移不开眼。

“阿史那·阿尔德。”她轻声念着这个名字，唇边浮起笑意。

她来之前就听说过这位二王子，战功赫赫，品行端方，相貌俊美，是阿史那部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

她父汗与尔特可汗好，这次送她来，本就有联姻之意。

她原以为不过是走个过场，见见那个传说中的二王子，应付几句便罢。

本是奉命而来，并无太多期待。

可此刻，她忽然觉得，这趟来得值。

只是……

她微微蹙眉。

从方才开始，她就发现一件事。

阿尔德无论站在哪里、与谁说话，目光总是不经意地偷偷飘向同一个方向，然后又迅速收回。旁不仔细看，根本不会察觉。

她顺着那方向看去——

是一个一个穿红袍子的子，鬓边一支银簪，正低听诺敏说话。她生得纤细清秀，在一众原子中显得有些单薄，却自有一种沉静的气质。

她是谁？

拉勒坦压下疑惑，直到比赛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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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时分，她寻了个机会，拦住了正往马厩去的阿尔德。

阿尔德停下脚步，回身看她。

拉勒坦迎上他的目光，落落大方地笑了。

“我叫拉勒坦，拔悉密部可汗的儿。”她开门见山，“我父汗送我来，想必你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阿尔德沉默片刻，微微颔首：“拉勒坦公主。”

拉勒坦走近一步，目光灼灼，“你骑马箭的样子，我很喜欢。”

她这话说得直白，没有半分扭捏。

“我拔悉密部兵强马壮，牛羊遍野。你若愿意，可随我回去，一同治理。”她顿了顿，笑意更，“如何？”

阿尔德看着她。

这个原公主，生得明艳，说话坦，行事磊落，是会让很多心动的子。

只可他心早有所属，他摇了摇。

她正要再问什么，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惊呼。

“马惊了！”

“快躲开！”

拉勒坦回，只见一匹脱缰的马正朝群冲去，马蹄扬起漫天尘土，所过之处群四散躲避。而那马冲去的方向，正站着那个穿红袍的子。

阿尔德的身体几乎是在瞬间绷紧。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个方向，下颌线绷得死紧，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成拳。

他甚至手中料已经扔在地上，脚步也已向前迈了一步，但生生停住了。

因为有已经冲了上去，几个原汉子抄起套马杆，拦住了那匹惊马。柳望舒被星萝拉着退到一旁，有惊无险。

阿尔德站在原地，没有再动。

可他那绷紧的肩背，那攥紧的拳，那几乎要溢出眼眶的担忧，已经说明了一切。

一个男紧张心上的目光。

拉勒坦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