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拒绝野战炮（2/3）

现实生活，此刻又给了逐风者们当一。

灰石镇作为一座拥有火车站的中小型通枢纽，按理说并不缺活计。

但当逐风者们真正站在那块巨大的软木布告栏前时，才发现什么是“清晰直白的阶级壁垒”。

那些报酬丰厚、风险可控的任务——比如为大型商会押运贵重货物，或者护送银行资金车——早就被那几家老牌的大型佣兵团给垄断了。

剩下的，要么是给某个乡下财主找丢失的猫，要么是去帮税务官向那些拿着叉的躁农民收税。

钱少，事多，还容易挨揍。更多彩

“这位先生，”路德维希站在对外窗前，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谦逊，“我们在布告栏上看到，有一个护送军用罐去前线的任务，报酬是一百金图卡。为什么我们不能接？”

柜台后的男职员正忙着修剪指甲，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穿着一件浆得笔挺的制服，领却松松垮垮地敞开着，一劣质香水的味道从窗飘出来。

“那个啊？那是指定委派。”职员吹了吹指甲上的碎屑，漫不经心地说道，“只有信任评级达到b级以上的团队才有资格接。你们这种刚注册的f级菜鸟团，连保释金都不起，万一带着货跑了，我去哪儿找？”

“我们有注册资金，也有能力完成任务。”路德维希皱起眉，“您可以查看我们的履历，我的队员都是……”

“履历那种东西，花两个铜板就能在街找编一份。”职员不耐烦地打断了他，那双倒三角眼终于抬起来，带着一丝嘲弄和某种意味长的暗示，“听着，老兄。这世道，光有能力是不够的。这叫‘信任成本’。你们得先表现出诚意，让看到你们值得‘投资’，明白吗？”

他的大拇指和食指在柜台上轻轻搓了搓，做了一个全宇宙通用的手势。

路德维希愣了一下。

在他二十年的军旅生涯中，晋升靠的是战功，补给靠的是调令。

虽然他也知道后方有些腐败，但他那耿直的脑袋一时半会儿还真没转过弯来。

“您的意思是……我们需要先完成一些低级任务来积累信誉分？”路德维希严肃地问道，甚至掏出了笔记本准备记录，“具体的积分规则是怎样的？多少分能升到e级？”

噗。

旁边传来一声没忍住的轻笑。

艾萨塔靠在立柱上，看着自家团长那一脸认真的样子，差点笑出声来。

这哪里是在问规则，这简直是在当众打那个贪官的脸。

职员的脸瞬间黑了下来。他大概是把路德维希的这种“迟钝”当成了故意装傻充愣来羞辱他。

“没有规则！想接就接，不想接滚蛋！”职员重重地把窗板拉下一半，只留下一条缝，“那边角落里有的是没要的任务，去那儿找食吃去！别挡着后面的！”

碰了一鼻子灰的路德维希只能悻悻地退回来。他不明白自己哪句话说错了，只能归结为对方今天心不好。

“算了，表哥。”亚威拍了拍他的肩膀，瞪了那个窗一眼，“这种势利眼，迟早有收拾他。我们先看看别的。”

一行只得重新围到了布告栏的最角落。

那里积了一层薄灰，钉在上面的羊皮纸大多已经泛黄卷边，被风吹得哗哗作响。

这些都是所谓的“滞销任务”——要么是报酬太低没看得上，要么是难度太高没敢送死。

路德维希的目光在一张张纸上扫过，最终定格在最下方一张印着蓝色盾牌徽章的羊皮纸上。

那徽章虽然有些磨损，但依然能认出是联邦国家宪兵的标志。

他伸手撕下了那张纸。

“清剿灰石镇西区‘腐沼帮’据点。协助当地宪兵队进行治安肃清。悬赏金：八百金图卡。”路德维希念出了上面的内容，眉微挑，“这个报酬……是不是写错了？”

八百金图卡。这对于一个并不算太大的治安任务来说，简直是天价。

“没写错。那个任务挂了快三个月了。”

旁边一个路过的老佣兵停下脚步，怜悯地看了他们一眼，“那帮‘腐沼帮’可不是一般的地痞流氓。据说他们不知从哪搞到了一批炼金药剂，一个个变得力大无穷，还刀枪不。之前有支四十左右的大佣兵团接了这个活，结果只有一个队长活着回来了，还是疯了之后爬回来的。”

“这么危险？”苏托倒吸了一凉气。

路德维希沉默了。

他看着那张羊皮纸，又看了看身后这一群虽然装备简陋、但眼神里都憋着一劲的伙伴们。

尤其是看到艾萨塔那副跃跃欲试、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玩游戏的表时，他心中某种沉寂已久的东西动了一下。

不对称作战。火力覆盖。

这孩子的疯话还在耳边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