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慈善家与送葬曲（2/3）

过……只要带路……”

路德维希点了点，收剑回鞘。他虽然不喜欢这种渣，但他是个守承诺的。既然对方履行了义务，他也没必要赶尽杀绝。

“你可以滚了。找个地方包扎一下，别死在路上。”路德维希正准备伸手去掏一点伤药给这个可怜虫。

那个混混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转身就跑，生怕这些杀神反悔。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

“咔哒。”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那不是刀剑出鞘的声音，那是……转手枪击锤被压下的声音。

路德维希猛地抬。

只见艾萨塔正哼着一支不知名的维图尼亚乡间小调——那旋律欢快得像是丰收节上的舞曲——右手平举那把大径转手枪。

他的神淡漠而专注，就像是在瞄准靶场上的一个固定靶，没有任何杀意，只有纯粹的机械动作。

“再见了。”

“砰！！！”

枪出的火焰照亮了少年半边致的侧脸。

二十米开外，那个正在狂奔的混混像是被一柄隐形的巨锤击中了后脑。

大半个脑袋瞬间像烂西瓜一样炸开，红白相间的混合物呈扇形洒在肮脏的墙壁上。

无尸体借着惯又往前跑了两步，才重重地栽倒在泥泞中。

死一般的寂静。

逐风者全员都僵在原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还在冒烟的枪。霜雪甚至捂住了嘴，差点叫出声来。

虽然战场上也有为了保密而灭的况，但这孩子刚才那种处决式的冷酷，那种杀如喝水般的自然，让他们感到一种的不安。

“你……”路德维希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颤抖，“你答应过放他走的……”

“是啊，我是放他走了。”艾萨塔吹了吹枪的青烟，一边熟练地甩出转装填弹药，一边满脸无辜地眨了眨眼，“但我没说不杀他啊。”

他甚至有些委屈地摊了摊手，那把装填好的左手枪在他指尖灵巧地转了个圈，然后消失在宽大的法袍下，“再说，你看他那个伤势，肚子都了，肠子流了一地。在这个满是细菌的地方，活下去也是受罪，最后肯定也是烂死在臭水沟里。我这是在帮他解脱，送他一程。”

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仿佛他刚刚做了一件多么仁慈的事。

没等众消化这套歪理邪说，艾萨塔的手腕一翻。

光芒微闪，一把截短了枪管的双管猎枪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与此同时，空气中泛起一阵眼可见的透明波纹，像是一层无形的铠甲紧紧贴合在他单薄的身体表面——那是施法者们的招牌防御法术【法师护甲】。

“那么，接下来就是正式的‘拜访’环节了。”

少年嘴角上扬，露出一对洁白的小虎牙。

他哼着那首欢快的小调，像个顽皮的孩子要去踢邻居家的门一样，抬起穿着致皮靴的脚，狠狠地踹在了那扇厚重的木门上。

“轰——！！”

那扇不知经历了多少风雨的木门在怪力加持下轰然倒塌，激起一片尘埃。

“开门！客房服务！”

伴随着一声欢快的问候，艾萨塔那娇小的身影直接冲进了黑暗的仓库。

“砰！砰！”

两声震耳欲聋的枪响瞬间炸裂。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声音和几声短促的惨叫。

“什么？！”

“敌袭！敌袭！”

“啊！我的腿！”

里面的惊呼声刚起，又是两声枪响。

路德维希他们这才如梦初醒，慌忙提起武器冲向大门。但当他们冲进一楼大厅时，看到的景象让这群上过战场的老兵都感到一阵眩晕。

这不是战斗。这是屠宰场。

原本宽敞的一楼大厅此刻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血色风。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墙壁上、天花板上全是溅状的血迹。

那个穿着法袍的身影正站在场地中央。

他并没有使用什么高的魔法，甚至连那根橡木法杖都没拿出来。他只是在跳舞。

艾萨塔的身影在群中穿梭，那层透明的法师护甲替他挡下了所有零星的反击。他手中的动作快得让眼花缭：

抬手，扣动扳机。两团火光出，面前两个手持砍刀的帮众直接被轰飞了半个身子。

手腕一翻，打空的猎枪被高高抛起。

右手在虚空中一抓，另一把装填完毕的双管猎枪瞬间出现在掌心（因为储物手套的冷却时间，他整备了足足十把猎枪换）。

接枪，转身，下蹲。

“砰！砰！”

又是两枪。两个试图从背后偷袭的家伙捂着被轰烂的膝盖倒地哀嚎。

再抛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