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怎么还有两张面孔？（2/3）

红枫村。”

亚威夹烟的手抖了一下，烟灰掉落在崭新的马裤上。他眼神复杂地看着表哥，那个地名像是打开了某种尘封的开关。

“红枫村……那地方……离前线可不远啊。而且……”他顿了顿，“那是嫂子的老家。我记得小时候还和娜儿、拜尔他们在那条河里摸过鱼。”

“嗯。发布页Ltxsdz…℃〇M”路德维希点点，看着远方被城墙遮挡的天际线，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别的事，“那里离新乡城很近，也就半天的路程。新乡你也知道，虽然不大但位置关键，它是连接内陆和前线的重要水道节点，是通往北境前线的必经之路。不管是往上运军火，还是往下运伤员和私货，都要经过那里。这种地方，，但是钱好赚。而且……安静。”

虽然他没明说，但亚威听懂了。

那里有表哥最柔软的回忆，也是他这个流半生的老兵唯一能称之为“家”的地方。

亚威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点了点。

那种属于同乡、亲族以及共同背负某种伤痛的默契，在两之间静静流淌。

路德维希沉默了片刻，那个总是在回忆里温柔笑着的身影，和那片每到秋天就红得像火一样的枫树林，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

“我也好久没去看看她了。”他低声说道，声音像是被风吹散的烟雾，“你是也是在那里长大的，不想回去看看吗？”

“行！那就去红枫村！”亚威咧嘴一笑，露出一白牙，“我也好久没吃那边的枫糖烤饼了。”

“那就这么定了。”路德维希掐灭烟，恢复了团长该有的果断，“等奥洛尼买好车，咱们备齐物资在城里最后休息一晚上就出发。”

大约半小时后，一辆看起来相当结实的大型四篷车停在了路边。

奥洛尼正得意洋洋地坐在驾驶位上，挥舞着马鞭试手感。车斗宽敞，足够睡下四个，车顶还加装了防雨的油布，怎么看都是长途旅行的利器。

“走着！去填满这个大家伙！”

霜雪大手一挥。

接下来的时间里，这辆空的马车迅速被各种生活物资填满：成捆的无烟煤饼、四大桶煤油还送了盏煤油灯、卷成筒状的羊毛行军毯、涂了桐油的防水雨衣、还有一足以煮下一整只羊的黑铁大锅。

苏托甚至又去挑细选了一大袋土豆、红萝卜和洋葱，以及几条风的牛，美其名曰“野战粮升级版”。

和着那些燃料分隔开来垫在了最底层，再拿雨衣盖着一挡，刚好拿来当作床垫用。

这一通大采购，也就是把那些杂七杂八的零钱花了个净，大概两百多德林。

看着满满当当的物资，每个脸上都洋溢着那种囤积癖被满足后的幸福感。

“差不多了吧？该去找咱们的小金主了。”路德维希清点完物资，拍了拍手，“那小家伙别是被哪个黑心炼金术士给拐跑了。”

奥洛尼驾车先行，苏托则是顺道去还独车。一行沿着街道往回走，刚转过一个街角，前方的一幕就让所有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在不远处一个挂着“梅林工坊分店”招牌的狭窄小摊面前，那个熟悉的身影正半蹲在地上。

艾萨塔背对着他们，那一身水手蓝的丝绸西装在灰扑扑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扎眼。

在他的身后，一团足有炮弹大小的银色水银球正静静地悬浮在半空，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折出一种令不安的冷光。

而那个看摊的年轻学徒，此刻正满大汗，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高纯度’？既然是使用了‘次级’月光石作为阵点核心，附魔石的杂质率就应该控制在百分之五以内。”

少年的声音传来。

虽然音色还是那个音色，依然清脆稚，但语调却冷得像冰。

没有了平时那种软糯的撒娇感，也没有那种总是挂在嘴边的欢快语助词。

每一个音节都像是用手术刀切割出来的一样，透着居高临下的傲慢。

这是一种毫无感起伏的、极其标准的帝国官方标准语——那种只有在帝国最高等的诸多学院和高级官僚中里才能听到的独特腔调。

“你看这里，还有这里。你错误地对这种短回路的附魔符文连接处使用了一体铸型而不是桥接法，坩埚内壁的附魔纹路有三处的细微断裂，导热系数起码下降了15%，甚至会产生燃风险，你是想谋杀吗，学徒？这种工业垃圾，你居然敢开价五十金？”

那个可怜的学徒哆哆嗦嗦地辩解：“这……这是导师亲手……”

“十五金。这是它作为废铜的回收价，加上这套还能凑合用的玻璃器皿。”艾萨塔冷冷地打断了他，他甚至没有正眼看那个摊主，只是用一种陈述真理般的吻说道。

那是属于上位者的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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