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森亚露露卡的日常 落难的美少女（3/18）

是怕碰碎一件珍贵的瓷器。

“完美……”他喃喃道，“比我想象的还要完美……我的露露卡……我的。”

他俯下身，将脸凑近她的胸，吸了一气。

少身上有淡淡的香气——不是香水，而是某种更本质的、属于年轻体本身的清新气味，混合着汗水的微咸和战斗后的硝烟味。

这种混杂的气味让他下体瞬间勃起，硬得发疼。

但他忍住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

中年男缓缓合上箱盖，在闭合前最后看了一眼箱中的景象：昏睡中的美少被黑色海绵包裹着，像是陈列在珠宝盒里的稀世珍宝。

她的银灰色发丝在海绵上铺开，那张致的小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咔哒。”

锁扣合拢的声音在寂静的暮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中年男站起身，擦了擦额的汗，调整了一下裤裆的位置以掩饰勃起的状态。

他握住旅行箱的伸缩拉杆，像任何一个急着赶路的普通旅客一样，推着箱子快步离开了中央花园。

子在路面上滚动，发出规律的“咕噜”声。

箱子里，森亚露露卡——14岁的初二学生，光之美少——正在药物制造的黑暗渊中越沉越。

她不知道，自己即将醒来（或者说，永远无法真正醒来）的地方，会是一个比任何噩梦都要恐怖的现实。

旅行箱的子碾过真未来市第六区败的街道。

这里是城市的老工业区，二十年前曾经繁荣一时，但随着产业升级和工厂外迁，如今只剩下废弃的厂房、锈蚀的管道和零星几家苟延残喘的小作坊。

路灯十盏里有六盏是坏的，剩下的四盏也在闪烁不定，在坑洼的水泥路面上投出鬼魅般摇曳的光影。

中年男推着箱子，穿过一条堆满建筑垃圾的小巷，在一栋五层高的老式公寓楼前停下脚步。

这栋楼的外墙涂料已经大面积剥落，露出下面暗红色的砖块。

窗户大多是的，用木板或塑料布潦封住。

一楼的门厅里堆满了各种杂物，空气里弥漫着霉味、尿骚味和廉价清洁剂混合的刺鼻气味。

但中年男对这一切视若无睹。

他熟练地搬起旅行箱（这一次是真正的“搬”，因为楼里没有电梯），一步一步爬上狭窄陡峭的楼梯。

箱子很重，他的手臂肌因为用力而绷紧，额上渗出大颗的汗珠。

但他脸上的表却是狂喜的——那是朝圣者终于抵达圣地时的表。

三楼，302室。

他从袋里掏出一串钥匙，找出其中最旧的那一把，进锈迹斑斑的锁孔。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门向内开了一条缝。

他先是将箱子推进去，然后自己侧身挤进门内，反手将门锁上，又加上三道销和一条防盗链。

做完这一切后，中年男背靠着门板，重重地喘了几气。

然后，他抬起，第一次真正放松下来，让脸上的表彻底扭曲成那种病态的痴迷。

“欢迎回家……我的露露卡……”

他轻声说着，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

这是一个大约三十平米的单间公寓，但内部布局极其诡异。

房间没有窗户——或者说，原本的窗户被用砖块从内部彻底封死了，然后在墙面上贴上了印有窗户图案的壁纸，营造出一种虚假的“外部世界”感。

天花板上垂下三条露的电线，末端各挂着一盏功率很大的白炽灯，此刻这三盏灯都关着，房间里唯一的光源是墙角一台老式电视机屏幕发出的幽蓝光芒。

电视正在无声播放着某个频道，画面上是晚间新闻，主播的嘴一张一合，但没有声音传出。

房间的四面墙壁——包括那面假窗户的墙壁——从地板到天花板，贴满了照片。

成千上万张照片。

全部都是森亚露露卡。

有她穿着校服走在街上的偷拍照：鸦青色的连体长裙，洁白的平翻领，银灰色的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照片上的她有时在吃冰淇淋，有时在看书，有时只是单纯地走着路，微微歪着，用指尖轻抵嘴唇。

有她变身后的战斗画面：这些显然是从电视新闻或网络视频中截取然后打印放大的，画质有些模糊，但依然能清晰看到她那身黑色基调的服装，随风飘扬的金色长发，红宝石色的眼眸中燃烧的斗志。

在房间中央，摆着一张两米宽的大床。

床单是纯黑色的丝绸材质，在电视屏幕的幽蓝光芒下泛着水波般的微光。

床上没有枕，只有一床叠得整整齐齐的薄被。

在床的右侧，紧挨着墙壁，立着一个三层的金属置物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