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喷泉台上的圣女处刑（10/14）

”的、类似于蛇类爬行的摩擦声，在平整的沙面上留下了两道的、湿漉漉的水痕。

她在笑。

身体前倾，呈现出一个极其谦卑却又充满进攻的姿态。

那对饱满挺拔、早已熟透的豪，并没有因为重力下垂，反而随着她前倾的动作在半空中微微晃动，漾出令眼晕的。

尤其是尖上那一抹因为刚才遭受过强烈物理和电流双重折磨而至今无法消退的红，肿胀得有些晶莹剔透，在这个纯风的夕阳滤镜下，显得格外扎眼，格外妖冶。

“来，张嘴，啊……”

她伸出一根纤如葱白、唯独指尖涂着淡淡色指甲油的食指。

那手指虽然是类的形状，但指缝间却有着并不明显的透明蹼，那是海生物的证明。

指尖上正捏着一颗刚刚从系统商城里兑换的、剥了皮之后还在滴着汁水的冰镇紫葡萄，动作温柔得令窒息，送到了陈默有些裂的嘴边。

陈默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没有恨。

哪怕是一丝一毫的怨毒、愤怒或者是羞愤，都没有。

那双原本因为强力催激素而涣散成兽瞳的眼睛，此刻已经重新聚焦。

但那种聚焦并不是正常的清明，而是一种……不见底的、粘稠的、仿佛要把陈默整个吸进去彻底融化掉的黑色漩涡。更多彩

那是陈默在现实世界里，在那个只知道低读书的“乖乖”校花眼里从未见过的神色……一种病态扭曲、极度渴求、近乎信仰般的意。

“你知道吗？陈默……”

白小雪的声音很轻，却通过那个还在工作的全声场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也传到了那数百万正在疯狂发弹幕的观众耳中。

“在原来的世界里，在那间满是消毒水味道的病房外……我每天都在想。看着躺在床上像个致偶一样一动不动的你，我一直在想……如果是陈默同学的话，如果是你的话……哪怕是对我做再过分的事，我也是可以原谅的哦。”

她的脸颊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酡红，那是体内残余激素依然在沸腾的证明。

那葡萄的紫色汁水顺着她的手腕蜿蜒流下，流过手肘，并不是滴落在地，而是滴在了她自已那覆盖着冰冷鳞片的大腿上，紫色的汁在银蓝色的鳞片缝隙间缓缓滑落，显得格外妖异。

“我一直在看你。看你在图书馆趴在桌子上睡觉时睫毛颤动的样子，看你在食堂角落一个默默吃饭的样子。那时候我就在发疯地幻想，要是你能像刚才那样……突然变得很坏，粗地看着我，命令我，把我看光，把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塞进我的身体里……就像刚才那些水钻一样，把我的肚子塞满，该多好啊。”

“咕咚。”

陈默下意识地用力咽了一水，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身体的本能让他想要后退，想要逃离这个虽然在笑但背后仿佛具象化出黑色触手的，却发现自己的双腿虽然没有被任何锁链束缚，却软得像两根煮烂的面条，根本抬不起来。

这不是魅魔的费洛蒙，这是来自s级玩家那种纯粹神压制的恐惧，以及……被眼前这具充满了异种美感的丰腴体所吸引的，雄最原始的冲动。

“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白同学……我刚才……我是真的把你……”

“嘘。”

那颗冰凉、滑腻的葡萄，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被强行塞进了他的嘴里，粗地堵住了他那些试图辩解的苍白话语。

“不要说那些坏气氛的话。那是趣，是抚，不是吗？”

白小雪笑得眼睛弯成了两道漂亮的月牙，但那笑容里没有一丝属于类的笑意，只有某种崩坏后的狂热与偏执，

“既然在现实里，你只是个躺在床上、连大小便都需要护士照顾的植物，只能任摆布……那在这个只属于我们的世界里，换我来照顾你，换我来……”吃“掉你，不是很公平吗？”

“虽然我也知道，你只是游戏的一个npc，但是……我不管啦～”

这就是她所谓的报复。

根本不是体上的回击，不是简单的打骂。

而是这种让窒息的、在全服几百万面前公开进行的“纯”凌迟。

她是把自己的尊严连同陈默的恐惧一起，拌着这份扭曲的意，强行喂到了所有的嘴里。

她慢慢地靠了过来。

那具上半身温热柔软如同类少、下半身却冰冷坚硬布满鳞片的魔物身躯，就像是一条真正的美蛇，顺着陈默那穿着烂法袍的身体，死死地缠了上来。

那些位于她大腿内侧的、细小而光滑的鳞片，隔着单薄的法袍摩擦着陈默的腰际，那种既冰凉又粗糙的诡异触感，让陈默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直播间弹幕在短暂的死寂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