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变傻的妹妹（10/19）

很慢，很小心，生怕吵醒她。

布料滑过大腿，膝盖，脚踝。

他把它完全脱下来，攥在手里。

柔软的，还带着她体温的布料。

林星晚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变成仰躺的姿势，双腿微微分开。

那个毫无防备的姿势，像某种无声的邀请。

林逸猛地转身，逃也似的离开房间。

……

回到自己房间，锁上门。

他背靠着门板，手里攥着那条内裤，布料已经被他手心的汗浸湿了。

他走到床边，坐下。

把内裤凑到鼻尖。

是她身上的味道——沐浴露的清香，混合著一点点少特有的、净的体味。

林逸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把内裤展开，平铺在床上，然后解开自己的裤子。

这一次，感觉完全不同。

布料粗糙的摩擦，真实的触感，还有那属于她的味道。

他闭着眼，脑子里全是她的画面——浴室里的，地毯上的，床上的。赤的，毫无防备的，只会对他笑对他依赖的林星晚。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星晚……”他低声念着她的名字，像某种咒语。

然后，身体猛地绷紧。

温热的体溅出来，弄脏了那条纯白色的内裤。

林逸瘫倒在床上，大喘着气。

高后的空虚感几乎立刻涌上来，混合著更强烈的罪恶感。

他看着手里那条被弄脏的内裤，白色的布料上沾着黏腻的体，在黑暗中泛着微光。

“我到底在做什么……”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绝望的笑。

然后，他爬起来，走进浴室，打开水龙。

冷水冲在手上，冲在内裤上。

他用力搓洗，指甲几乎要把布料搓。

洗净后，他把它晾在毛巾架上，然后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直到天亮。

……

第二天早上，林逸把晾的内裤叠好，放回林星晚的抽屉里。

她完全没有察觉，只是像往常一样，起床就要找他。

“哥……饿……”

林逸看着她天真无邪的脸，看着她毫无防备地靠在自己身上，看着她对自己笑。

胃里一阵翻搅。

他觉得自己像个怪物。

一个披着哥哥外衣，内里却腐烂发臭的怪物。

但更可怕的是——当林星晚吃完早饭，又光着身子在房间里跑时，他的视线还是会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她。

当晚上帮她洗澡时，他的手指还是会不受控制地在她皮肤上停留。

当夜躺在床上时，他还是会想起那条内裤的触感和味道。

欲望像藤蔓，一旦开始生长，就会疯狂地缠绕蔓延，直到把理智完全绞杀。

林逸知道自己在堕落。

但他停不下来。

也不想停。

因为他发现，在那些罪恶的、龌龊的幻想里——林星晚，永远是他的。

完完全全，只属于他一个。

而现在的她，永远不会说“不”。

永远不会用看怪物的眼神看他。

永远不会离开。

这太诱了。

诱到足以让他把道德、伦理、伦，全都踩在脚下。

……

两周后的一个下午，林逸推着林星晚去公园散步。

这是康复训练的一部分——接触自然环境，接受感官刺激。

公园里不多，几个老在打太极，孩子们在坪上奔跑。林逸把椅停在一棵梧桐树下，蹲下身，帮林星晚整理被风吹的发。

“看，鸟。”他指着树枝上跳跃的麻雀。

林星晚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眼睛眨了眨，然后咧嘴笑：“飞……”

“嗯，飞走了。”

麻雀扑棱棱飞走了。

林逸正要推着她继续走，旁边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林星晚？”

他转，看到一个穿着运动服的男生站在几步外，表震惊。

是周浩。

那个曾经给林星晚递书，被林逸暗中处理掉的篮球队长。

周浩走过来，目光在林星晚身上停留——她坐在椅上，穿着宽松的连衣裙，膝盖上盖着毯子。

她的眼神空，嘴角有水流出来，林逸正用纸巾帮她擦。

“她……她怎么了？”周浩问，声音有些发颤。

“车祸。”林逸简短地说，继续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