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妹妹变成肉便器啦（11/15）

晚。

客厅里一片沉默，只有电视里动画片的欢快音乐。

良久，陈墨开：“学长……你辛苦了。”

林逸看了他一眼：“应该的。”

“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赵磊问，“我们可以流来照顾她，你也能休息一下。”

“不用。”林逸说，“我能照顾好她。”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周浩忽然说：“我听说……有在网上卖星晚的照片。”

林逸的手指微微收紧。

“什么？”陈墨和赵磊同时转看他。

“一个匿名论坛。”周浩的声音很低，“有发帖，说可以”租借“智力有问题的孩，还附了照片……虽然打了码，但……”

他的目光落在林星晚身上：“但我认得出来。那颗泪痣，那个侧脸……就是星晚。”

陈墨的脸色变了：“你确定？”

“我确定。”周浩从袋里拿出手机，翻出一张截图，“你看。”

截图里是那个匿名论坛的帖子，照片虽然打了码，但廓和那颗泪痣，确实像林星晚。

陈墨和赵磊看完，脸色都变得很难看。

“是谁的？”赵磊的声音里带着怒意，“哪个畜生敢对星晚做这种事！”

周浩没说话，只是抬，看向林逸。

目光复杂。

林逸平静地回视他：“所以你们今天来，不只是为了探病？”

周浩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那个发帖的ip地址……我托查了。”

“……”

“是你家附近的ip。”

客厅里一片死寂。

陈墨和赵磊都愣住了，然后同时看向林逸。

“学长……？”陈墨的声音在发抖，“这……这是真的吗？”

林逸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周浩，看了很久，然后忽然笑了。

不是否认。

不是辩解。

而是承认。

“是我。”他说，声音平静得可怕，“帖子是我发的，照片是我拍的，是我”租“出去的。”

“为……为什么？！”赵磊猛地站起来，眼睛通红，“她是你妹妹！她那么依赖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林逸也站起来，走到林星晚身边，伸手摸了摸她的发。

她茫然地抬看他。

“因为。”林逸说，声音很轻，“现在的她，永远不会拒绝我。”

“也永远不会属于别。”

周浩的手在发抖。

他盯着林逸，像在看一个陌生。

然后，他忽然说：“那晚在超市……你是故意的，对吗？”

“什么？”

“你故意让我看到她在你面前的样子。”周浩的声音越来越冷，“你故意让我知道，她在你手里是什么状态。你……”

他顿了顿，然后说出了一个可怕的猜想：

“你想让我也加，对吗？”

林逸笑了。

这次是真的笑。

扭曲的，疯狂的，彻底沉沦的笑。

“你很聪明。”他说，“所以，要加吗？”

陈墨和赵磊都愣住了。

“加……什么？”陈墨问，声音涩。

“加这个”游戏“。”林逸说，目光从三脸上扫过，“你们不是都喜欢过她吗？不是都幻想过她吗？现在机会来了。”

他伸手，撩起林星晚的裙摆，露出她大腿内侧那个缝了线的“c”字。

伤已经结痂，红色的疤痕在白皙皮肤的衬托下格外刺眼。

“看到了吗？”林逸说，“这是上一个”玩家“留下的纪念。你们也可以。”

周浩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疤痕，眼神复杂——震惊，厌恶，但处，有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

陈墨的脸色惨白：“你疯了……你真的疯了……”

“也许吧。”林逸放下裙摆，“但你们呢？”

他看着三，一字一句地问：

“你们不想吗？”

“不想碰碰她吗？”

“不想把曾经高不可攀的校花，变成自己的玩物吗？”

“不想看看她在我身下是什么样子吗？”

客厅里一片死寂。

只有林星晚茫然的声音：“哥……渴……”

林逸转身，去厨房给她倒水。

留下三个男生，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挣扎。

道德和欲望的挣扎。

和兽的挣扎。

良久，周浩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