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雪狐项圈（4/7）

卤过的剁馅，剁得粗一些，瘦有嚼劲，肥即化，一点点胡椒的味道很好地中和了馅的油腻，虽然咸偏重，但依旧十分美味。

“吃耕牛犯法的吧？”银月仙子用指尖捏着包子，面香和香刺激着她的食欲。

跟着李芒的伙食不算好，银月仙子也不挑，但内心处也是吃得够够的，如今可算开了荤了。

“既然是给魔道势力居住的地方，把牛杀了吃也很符合魔道之的风格吧。”李芒转眼间将半个包子咽进肚子里，道：“而且这不是牛，还是猪。”

“欺骗顾客，果真是魔道。”银月仙子道，说完却是轻轻笑了一声，张咬住包，味蕾在欢呼雀跃，连脸颊上都浮现出一抹红晕。

“不过味道确实不错。”银月仙子点评道。

“没想到我们的银月仙子大竟然会喜欢我等庶民的吃食。”李芒调侃道。美食让心大好，也悄然拉近了二的距离。

银月仙子白了李芒一眼，淡淡道：“修炼到我们这个境界只是可以用吸纳天地之气代替进食，但不代表味蕾退化了。凡一样能做出美味的食物，只不过那些站在更高处的会对食物有更高更复杂的追求。”

“那你吃过最好吃的是什么？”李芒好奇道。

“我最开始修炼时父亲管得很严，有一段时间累得连饭都吃不下，娘亲就给我蒸的蛋羹，当然，是喂药的下的蛋，点几滴酱油几滴香油，和放凉的米饭拌在一起，很好吃。”银月仙子看着前方，微微有些出神。

“等我进宗门修炼后没什么机会外出，第一次随师姐下山执行任务，刚刚下到山门下的城镇里时就买了一根糖葫芦，那味道我现在都还记得。”

李芒却是有些失望：“结果闹了半天都是很普通的食物嘛，我还以为会有什么很名贵的食材，比如什么龙肝凤髓之类的。”

“那种东西吃多了以后也并不觉得有多么好吃，反而是那些先苦而后甜之味才最是回味悠远。”银月仙子道，“就像修炼，总要先吃尽苦，才能迎来蜕变，焕发新生。”

“聊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又绕到修炼上去了。”李芒有点扫兴地摇摇。

银月仙子低看着身边这个矮自己一的少年，嘴角微微翘了翘，自己当年被师父这样说教的时候是否也是这样一副表呢？

拳大的包子不一会儿吃完了，倒是挺压秤，吃得饱饱的。

两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默默地走着，谁也不知道对方心里想什么。

灯宿残阳月冷静，两沉默影不甘。

不一会儿，回到客栈，楼下大厅里没什么客。

李芒叫了一壶茶水，当少爷的白玉珍看不上，但对李芒这等小老百姓来说就是解渴的。

一杯烫烫的茶水下肚，将中的食物残渣和浓咸油腻的汁冲下，留一茶叶的清香微苦，舒服得很。

李芒放下茶杯，看着那端着茶杯小喝着的美仙子，欲言又止。

“想说的话就说吧。”银月仙子抬眼看了下李芒，道。

“那什么……这些东西……”李芒掏出一个包裹，放在桌上，推给银月仙子，里面是在规矩坊给银月仙子买的的项圈内衣等物。

银月仙子脸红了一瞬，本想拒绝，但是看李芒那底气不足的模样，终究还是不想驳了他的面子，何况那还是用她的钱买的，于是将包裹拿过来，道：“先放在我这儿。事先说好，项圈我是不得不戴，但其他的你想都别想。”

李芒似是松了气，笑道：“都依你，反正也只是做个表面功夫。”

银月仙子点点，又给自己续了一杯茶。还没送到嘴边，又道：“你还想说什么？”

李芒挠了挠，不好意思地笑笑，道：“谢谢你。”

“没什么好谢的，我都说了，那是借你的钱。”银月仙子随意道。

“这当然是一部分，”李芒神怪异，扭看向窗外，“怎么说呢……这是我第一次和生出来逛街……好像也不是逛街，那就是……反正就是一起走走，所以……我还挺开心的。”

“哦。”银月仙子喝了茶，茶水的蒸汽扑到脸上，热热的。

“就只是‘哦’一下吗？”李芒忽然感觉有些悲凉。每个少年心中都有一个想让身边的为自己倾心的梦想，何况李芒身边这个这么好看。

“少自作多了，我当初在剑月宗，那么多才俊天骄追求我我都不为所动，你就更别想了。”银月仙子面无表道，但是瞥到李芒拉下的嘴角，又淡淡道：“不过他们没有一个是能让我陪他们一起出门闲逛的，你倒是可以自豪一下。”

“我……”李芒灌下一杯热茶，喉咙烫得发痛。

“我没想那么多，毕竟等我救回青岚就会被你杀了，我知道我对你做了很过分的事，但我不后悔，这份代价我担着。只是……一想到我死之前还有好多事没做过，我就会觉得很